市郊废弃工厂的围剿行动在拂晓前尘埃落定。
当姜晚牵着遥遥,在傅瑾行和数名便衣的陪同下走进那个经过改造的地下仓库时,浓重的土腥味混合着线香燃尽的焦气扑面而来。仓库中央临时搭建的简陋祭台上,那幅失踪超过七十二小时的宋代山水画卷,正静静躺在铺着黄绸的托盘上。
画卷四周散落着未燃尽的符纸灰烬,以及几件造型怪异的青铜法器——显然,盗墓团伙得手后曾试图在此地进行某种仪式。
“妈妈,”遥遥忽然小声开口,扯了扯姜晚的衣角,“画在哭。”
姜晚蹲下身,视线与女儿齐平。遥遥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画卷,瞳孔深处似乎映出了常人看不见的微光。姜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屏息凝神,隐约能感受到画卷周围萦绕着极淡的、悲戚的“气”。
那是文物的灵韵,是历经千年而不散的古魂残念,如今却被强行剥离原处,灵韵受损,正发出无声的哀泣。
“遥遥能帮它吗?”姜晚轻声问。
小姑娘用力点头,松开妈妈的手,迈着小步走到祭台前。周围持枪警戒的队员下意识想阻拦,却被领队的陈警官用眼神制止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还不到大人腰高的小女孩身上。
只见遥遥踮起脚,伸出小手,虚虚地拂过画卷上方——并未真正触碰文物,这是姜晚提前反复叮嘱的。她小脸认真,用稚嫩却清晰的嗓音说:“不怕了,坏蛋被抓了,送你回家。”
话音落下,仓库里无端起了一阵微风。
那风很轻,带着初春凌晨的凉意,拂过每个人脸颊。奇异的是,风中竟似有淡淡的墨香与檀木香气。祭台上,画卷边缘原本微微卷曲泛黄的宣纸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了几分,那股萦绕不散的悲戚感也随之淡去。
现场一片寂静。
几位老专家在后排倒吸凉气,年轻警员们面面相觑,陈警官目光复杂地看向姜晚,又看看傅瑾行。傅瑾行神色平静,只专注地望着妻女,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“陈队,”姜晚起身,打破了沉默,“遥遥刚才安抚了文物灵韵,但这次损伤需要专业修复。我建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别护送程序,将《千山暮雪图》送回博物院。另外——”她目光扫过墙角被铐住的几名盗墓贼,“他们试图进行的仪式,手法与南洋邪术同源,审讯时需要特殊部门介入。”
陈警官重重点头:“已经上报了,特殊事务局的同志正在路上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遥遥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,“姜顾问,关于护送回国博后的公开环节,总局和宣传口的意见是……既然公众已经在之前的直播中接触到部分超常内容,不如这次索性公开、透明地处理,以正视听,也安抚民心。”
姜晚与傅瑾行对视一眼。傅瑾行微微颔首,上前半步:“陈队的意思是?”
“我们想邀请姜顾问和遥遥,全程参与国宝归位仪式,并在国家电视台、《历史的回响》节目官方平台同步直播。”陈警官语气严肃,“这不是娱乐炒作,而是向公众展示国家守护文脉的决心与能力,也是对不法分子的震慑。当然,遥遥的镜头会做必要处理,确保孩子隐私。”
姜晚沉默片刻,低头看向女儿。遥遥正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:“妈妈,是要送画回家吗?遥遥可以去吗?”
“你想去吗?”
“想!”小姑娘用力点头,“画里的老爷爷说,他想回那个有很多书、很安静的屋子。”
姜晚心中一动——遥遥竟已能与古画中的残念进行如此清晰的沟通。她抬头,对陈警官道:“我们参加。”
上午十点,国家博物院东侧入口。
红毯从台阶一路铺到专用通道口,两侧安保严密,却并未完全清场。得到消息的媒体在警戒线外架起长枪短炮,更多的民众则聚集在博物院广场的大屏幕下,举着手机等待直播开始。
《历史的回响》节目组获得了独家直播权。总导演亲自坐镇指挥,数个机位对准红毯尽头那辆缓缓驶来的特制押运车。
车门打开,首先下车的是四位身着制服、佩枪的专职护卫。随后,陈警官率先走出,侧身让开。姜晚牵着遥遥出现在镜头中。
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改良旗袍,外罩浅青色针织开衫,长发简单挽起,气质清雅沉静。遥遥则是一身鹅黄色小裙子,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,乖巧地牵着妈妈的手,大眼睛好奇地看向四周。
傅瑾行走在母女身侧半步之后,一身墨蓝色西装,身形挺拔。他没有看镜头,目光始终落在姜晚和遥遥身上,姿态是无声的守护。
“是姜大师和遥遥!”
“真的是直播!国宝找回来了!”
“旁边那是傅总吧?一家三口同框了!”
现场响起压抑的惊呼和快门声。直播弹幕瞬间爆炸,在线人数以几何级数攀升。
主持人上前,将话筒递向姜晚:“姜顾问,能否简单向观众说明一下《千山暮雪图》失窃案的最新进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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