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整整六个小时。
姜晚摊开手中那份泛黄的古地图复印件,指尖点向用红笔圈出的位置——位于西南边境的苍茫岭深处,一处标注为“古滇祭坛”的地方。这是傅瑾行动用顶级人脉,从国家档案馆特殊文献库里调出的密卷。
“三处龙脉受损节点,这是最后一处,也是最凶险的一处。”姜晚声音平静,但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,“前两处只是‘预警’,这一处……是真正的‘阵眼’。”
傅瑾行握着方向盘,目光扫过后视镜。后座上,遥遥裹着小毯子睡得正香,怀里还抱着姜晚给她缝的、塞了安神符咒的小布偶。孩子昨晚观气到后半夜,指出三处龙脉气脉如被黑针刺穿般不断“漏气”的方位,耗费了太多精力。
“特殊部门的人已经先一步抵达外围封锁。”傅瑾行压低声音,“但根据现场传回的数据,祭坛中心半径五百米范围内,电子设备全部失灵,无人机进入即坠毁。他们不敢贸然深入。”
“邪师选在这里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姜晚指尖划过地图上那些古老的山形标注,“古滇国祭坛,本身就是沟通天地、祭祀山川的场所。在玄门说法里,这种地方是‘地窍’,最容易勾连地脉,也最容易被做手脚。他这是要借古祭坛的‘势’,把龙脉之气彻底截走,献祭给他那个长生邪法。”
车子猛地一顿。
前方已无柏油路,只有一条被荒草掩埋大半的碎石土道,蜿蜒伸向雾气弥漫的深山。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停在山道入口,几名穿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的人员迅速迎了上来。
“姜顾问,傅先生。”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干女子,代号“青鸾”,是特殊部门此次行动的现场负责人。她朝姜晚敬了个礼,神色严峻,“按照您的吩咐,外围三公里已实施物理封锁,所有无关人员清退。但我们派进去的三支侦查小队,都在进入核心区一公里后失去联系,已超过约定回报时间两小时。”
姜晚心下一沉。她推门下车,山间带着湿意的冷风扑面而来。她抬眼望向苍茫岭深处——那里雾气最浓,颜色却不是寻常的灰白,而是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暗沉,像是掺了墨。
遥遥不知何时醒了,自己爬下车,小手紧紧攥住姜晚的衣角。她仰着头,望向那片山峦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倒映出常人看不见的景象。
“妈妈,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不安,“那里有好多黑色的‘线’,从山里飘出来,都往一个地方钻……还有,山在‘哭’。”
青鸾等人闻言,虽然早知这孩子的特殊,此刻亲眼所见,仍是心头震撼。
姜晚蹲下身,摸了摸女儿的脸:“怕吗?”
遥遥看看妈妈,又看看走过来的爸爸,用力摇摇头:“不怕。爸爸在,妈妈在。而且,山里那些‘光’很弱了,它们需要帮忙。”她说的“光”,是指地脉灵光。
傅瑾行走过来,将一件儿童尺寸的防刺背心仔细给遥遥穿在外套里面,又蹲下帮她系好鞋带。动作一丝不苟,做完这一切,他才站起身,看向姜晚:“我安排了人守在最近的安全点,遥遥可以……”
“不。”姜晚和遥遥同时开口。
遥遥紧紧抱住姜晚的腿:“我要和妈妈一起。我能看见‘坏东西’在哪里,我能帮妈妈指路。”
姜晚看向傅瑾行,目光坚定:“让她跟着我。放在所谓的安全点,未必真的安全。邪师的目标包括她,跟在我身边,我能护住。”
傅瑾行沉默了两秒,终究是妥协了。他比谁都清楚,这对母女早已被卷入旋涡中心,此刻分离并非上策。“好。但你必须答应我,有任何不对,立刻带遥遥撤,我会断后。”
他没有说什么“我保护你们”的空话,而是给出了最务实的承诺——断后。以凡人之躯,为妻女争取撤离的时间。
姜晚心头一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行人轻装简行,徒步进入山林。青鸾带着四名精锐队员在前方探路,姜晚牵着遥遥走在中间,傅瑾行紧随其后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
越往深处走,山林越是寂静。不是安宁的静,而是一种死寂。鸟兽虫鸣绝迹,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单调而空洞。空气粘稠沉重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铁锈和腐朽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姜晚手中的罗盘指针,从进入这片区域开始,就一直在疯狂乱转,此刻更是颤动不止,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“阴煞凝而不散,地气紊乱至此……”姜晚脸色更沉。她取出三张清心符,分别拍在傅瑾行、遥遥和自己身上,淡淡的金光一闪而没,那股令人胸闷的压抑感稍减。
“停。”前方的青鸾忽然抬手,蹲下身。她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,只见泥地上,赫然有几道凌乱拖拽的痕迹,痕迹旁,散落着几枚弹壳,以及……一小滩已经发黑的血迹。
是失踪侦查小队留下的。
“没有剧烈搏斗痕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、拖走。”一名队员检查后低声汇报,声音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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