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”傅瑾行总结,目光锐利地看向祭坛中央仍在癫狂施法的邪师,“我们不需要从外部暴力破坏大阵。我们需要进入祭坛核心,在邪师眼皮底下,净化那点被污染的灵光,让古鼎恢复原本的‘正向连接’,反向切断他对龙脉的掠夺?”
“理论上是。”姜晚苦笑,“但怎么靠近?邪师本人就守在鼎边,周围还有他蓄养的那些鬼物。而且净化需要时间、需要绝对不受干扰的环境……”
“妈妈,”遥遥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,小脸上是罕见的认真,“那个青色的光点,喜欢我。”
姜晚一怔。
“它看见我在看它,它跳得快了一点点。”遥遥很努力地描述那种玄妙的感应,“它很害怕,很累,但是它想让我帮忙。它说……它认识穿铠甲的大哥哥。”
穿铠甲的大哥哥——指的是之前在秦代墓葬中,被姜晚破符解救的那位千年将士残魂。
电光石火间,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姜晚脑中成型。
“瑾行,联系特殊部门,我需要他们立刻做一件事。”她语速快而清晰,“让他们将之前秦墓中出土的、属于那位将士的所有随身器物——哪怕是残片——以最快速度送往最近的、有我们的人在的气脉节点。然后,用我教过他们的‘唤灵归位’简易阵法,激发器物上的残存气息。”
傅瑾行瞬间懂了:“你要用那位将士与这座古祭坛可能存在的古老渊源,为遥遥建立一条‘安全通道’?”
“不止。”姜晚看向那尊古鼎,眼中闪过决绝,“遥遥说灵核认识他。如果那位将士的残存气息能被激发,或许能短暂唤醒灵核更深层的力量,为我们争取净化所需的时间。而遥遥的阴阳眼——她能直接看见灵核,甚至能与它沟通。她是唯一有可能在混乱中精准找到那一点青光、并将净化之力传递进去的人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傅瑾行手臂收紧,“遥遥不能靠近祭坛中心。”
“爸爸,”遥遥却仰起脸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映出天空中扭曲的雷云,“我不怕。那个青色的小光点很可怜,它被压得喘不过气了。而且……如果坏爷爷赢了,地底下暖暖的金色河会生病,很多很多人都会难受。遥遥不想那样。”
她伸出小手,轻轻贴在自己胸口:“我这里,暖暖的。妈妈之前给我的小玉佩,还有爸爸昨晚给我讲故事的声音,都在里面。它们很厉害,可以帮我把‘想帮忙’的心情,传给那个青色的小点。”
孩童的话语纯粹而直接,却道出了玄门中最根本的“念力”真谛——纯净的愿力,有时比复杂的符咒更能触及本质。
姜晚单膝跪地,与女儿平视:“遥遥,如果你进去,你会看见很多可怕的影子,听见很多哭的声音。你可能会很害怕。但妈妈和爸爸会一直在外面,我们会用所有方法吸引坏爷爷的注意,给你创造机会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:找到那个青色光点,把你的‘暖暖的心情’给它,告诉它,很多人希望它好起来,包括那位穿铠甲的大哥哥。你能做到吗?”
遥遥用力点头,小手握成拳头:“我能!我跑得可快了,而且我看得见那些红线的缝隙,我可以钻过去!”
傅瑾行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已只剩下钢铁般的决意。他按下卫星电话:“按晚晚说的做,立刻。同时,通知所有外围点位,三分钟后,不计代价制造最大动静,吸引邪师及其鬼物的注意力。我们有五分钟窗口期。”
命令下达。
他松开怀抱,将遥遥轻轻放到地上,却从腰间抽出一把特制的、刻满细密符文的多功能战术匕首,塞进遥遥的小背包侧袋。“如果有什么东西靠近你,用刀柄上这个凸起的图案对准它,按下旁边的按钮。这是爸爸能给你的最后一道保险。”
遥遥摸了摸冰冷的刀柄,又看了看妈妈,看了看爸爸。
祭坛之上,邪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忽然转头,浑浊的双眼隔着翻涌的黑雾,精准地“盯”住了他们一家三口所在的方向。
他干瘪的嘴唇咧开,无声地说了几个字。
姜晚读懂了唇语——
“来送死。”
她站起身,将遥遥护在身后,手中数张紫金色的符箓无风自燃。
“遥遥,记住,”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“向前跑,不要回头。你的眼睛,能带你去到任何黑暗都无法吞噬的地方。”
遥远的气脉节点之一,秦代将士的遗物在简易阵法中泛起微光。
祭坛外围,七个方向同时爆发出强光与轰鸣。
邪师惊怒地转移了部分注意力。
就是现在。
遥遥深吸一口气,那双能洞穿阴阳的眼睛里,倒映出无数血色丝线中,那一条仅有她能看见的、微弱却干净的“缝隙”。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,朝着翻涌的黑雾与癫狂的邪师,朝着祭坛中央那尊哭泣的古鼎,头也不回地冲了过去。
她的目标明确而唯一:
找到那个被压在血色最深处、仍在顽强跳动的青色光点。
然后,把它带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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