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芝点点头。
“这样好,她跟这些人不一样。”
王婶也说:“对,她糊涂过,但不能跟那些拿票跑腿的一样算。”
宋梨花看着名单。
这张纸摆在眼前,比前头所有口头说法都更清楚。
原来赵永贵能把手伸得那么长,不是因为他一个人多厉害,而是有这么多人各自沾一点。
递话的。
站街口的。
借后门的。
藏纸条的。
说情的。
装不知道的。
支书把纸往桌上一放。
“县里那边就是要分清。谁重谁轻,谁主动,谁被撺掇,谁后来补说,谁一直赖。都得分。”
老马说:“这玩意儿分起来也麻烦。”
支书说:“麻烦也得分。要是不分清,轻的说自己冤,重的说别人也干了。最后又乱。”
宋梨花点头。
“对,不能一锅炖。”
王婶笑了一声。
“这话听着像秀芝做饭。”
李秀芝瞪她。
“你现在还有心思拿做饭打比方。”
王婶说:“不打比方也这么回事。该重的重,该轻的轻,别让一个人搅浑水。”
支书点头。
“下午我要去后街、供销社、车队再核几句。梨花,你跟我去一趟?”
宋梨花说:“行。”
老马立刻说:“我也去。”
李秀芝这回没拦。
“去可以,少急眼。”
老马立刻保证:“我今天绝对不急。”
王婶小声说:“信你才怪。”
老马装没听见。
下午,几个人先去了后街。
饭馆掌柜今天见了支书,脸色很不好看,但没再出来嚷。他站在饭馆门口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支书直接问:“后门借出去的次数,你下午去所里写过了,现在再核一遍。有没有漏?”
掌柜的眼神闪了闪。
“没有了。”
支书盯着他。
“想清楚。现在漏,后头对出来更难看。”
掌柜的咬了咬牙,过了半天才说:
“还有一次,不算借后门。就是伙计让人从后院拿了个饭盒。”
老孙头在旁边冷笑:“你看,又漏一个饭盒。”
支书皱眉。
“哪天?”
掌柜的说了日子。
宋梨花立刻想起来,那天正是车队收到信的前一天。
支书脸色沉了些。
“这个也得补。”
掌柜的急了。
“那就是个饭盒!没走人!”
老马忍不住开口:“你咋还不明白?饭盒里装啥,谁来拿,为啥从后院拿,这些都得说。不是你喊饭盒小,它就小。”
掌柜的被说得没声了。
宋梨花看着他。
“你前头就是这样,一个饭盒、一个后门、一个伙计,你都说小。”
“小事堆起来,老孙头挨了打,车队出了事。你还觉得小吗?”
掌柜的脸色白了些。
老孙头在旁边拄着煤钩子,没再骂:“去补吧,别等别人给你补。”
掌柜的低下头。
“我去。”
离开饭馆后,支书又去了供销社。
老许正在门口盯着一车煤球卸货,见他们来了,立刻问:“又核啥?”
支书把名单给他看。
“崔二妮你还记得几回?”
老许一听,立刻皱着眉回想。
“我能记准三回。一次是跟卖针线的站后巷,一次是提鸡蛋篮子从煤棚边绕,一次是跟周小顺前后脚来。别的我不敢硬说。”
支书点头。
“就说能记准的。记不准的不写死。”
老许立刻说:
“这个我懂。不能瞎添。瞎添坏事。”
老冯从柜台后头说:“老许现在可谨慎了。”
老许瞪他。
“谨慎不好啊?”
老冯笑道:“好,好得很。”
支书把老许能记准的三回写下。
最后去了车队。
小周媳妇、陈强、高老板都在。
支书问小周媳妇:“崔二妮那句软话,你认准了吗?”
小周媳妇坐直了些。
“认准了,她那只手,我后来在所里看了,和那天一样。”
“声音也对。我不敢说她那天每个字都一样,但“年轻人命长”这句,就是她说的。”
支书记下。
高老板说:“车队这边还有几个家属可能也见过她。要不要都去认?”
支书想了想。
“能认的去,认不准别硬认。”
高老板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强在旁边说:“现在大家都知道了,宁可说认不准,也不乱认。乱认后头容易出岔子。”
宋梨花看了他一眼。
陈强这段时间确实稳了不少。
高老板也看了陈强一眼:“他现在比我还啰嗦。”
陈强笑了一下。
“老高,你字写得不好,还不许我话多?”
车队几个人都笑了。
连高老板也没真生气,只摆摆手。
“少拿我字说事。”
这一下午核完,支书那张纸上又添了不少细处。
回宋家的路上,老马难得没急,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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