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因?”
光翎斗罗淡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陌生,太陌生了。
他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“不认识。”
比比东静静看着他。
她看得出来,这个名字,对光翎斗罗而言是真的毫无意义,可若真毫无关系,他的冰又为何会出现在那少女体内?
比比东没有急着逼问,而是缓缓道:“菊斗罗还说了一句。”
“他说,那冰不是死物,它像是在保护她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殿中忽然安静得连雪落都听得见。
光翎斗罗手指间微微一紧,暖手宝被他按出一点浅浅的褶皱。
比比东眸色沉了沉。
听到“兰因”这个名字时,光翎斗罗没有半点反应,反而是这句“冰在保护她”让他神色有异。
光翎斗罗沉默了很久。
“教皇陛下相信,有人的力量能凭空寄存在他人体内?”
比比东轻轻挑眉,这就是光翎斗罗,喜欢把问题抛回来。
“你觉得不能?”她反问。
光翎斗罗垂着眼,看着手里的暖手宝,语气平平。
“老夫觉得,凭一道寒气就想把事情扣到老夫头上,太草率了些。”
“极致之冰并非你独有。”比比东道。
“你既然知道,还来问老夫?你半夜跑这一趟,总不会只是为了替菊斗罗验眼力。”
比比东并不动怒,只淡淡道:“因为那冰不是单纯的攻击。”
“它在护她。”
“一个十三岁的丫头,值得谁费这样大的心思,在她体内留一道能挡封号斗罗的冰?”
光翎斗罗嗤了一声。
“那你该去问她,不该问老夫。”
比比东看着他,忽然往前走了一步,“五供奉,若此事真与你无关,你大可以一句‘不知’打发我。”
“可你方才先是否认菊斗罗认得准不准,又提极致之冰不止一脉,如今还让我去问她。”
“你是在撇清关系,还是在掩饰什么?”
殿中寒意骤然重了一层,比比东脚边的霜痕无声蔓延,寸寸裂开。
光翎斗罗慢慢抬起头,浅色的眸子里终于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比比东。”
他第一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你是来问话,还是来审老夫?”
比比东与他对视,不闪不避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一个来历干净到几乎没有问题的少女,为什么会带着你的冰。”
“带着老夫的冰?”
光翎斗罗忽然笑了,“你倒是替老夫下了定论。”
“那你说,不是么?”比比东问。
光翎斗罗盯着她,眼底冷意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不像她的魂技,不代表就是老夫给的。”
“有些东西,别人也不是做不到。”
“比如?”比比东追问。
“比如偷,比如借,再比如,有人故意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到处招摇。”
比比东忽然发现了一件事。
光翎斗罗从始至终都没有往“兰因是不是他认识的人”这个方向去想。
他不认识这个名字,甚至,他根本不相信那少女会与自己有什么旧识。
他此刻的警惕和冷意,更像是在防备一件被人动过手脚的东西。
也就是说……他对那道冰的来源,自己也起了疑。
比比东眸中掠过一丝若有所思。
“你不信她。”她忽然道。
光翎斗罗冷冷看了她一眼,“老夫为什么要信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丫头?”
比比东轻笑,“我只是奇怪,五供奉向来不爱管闲事,若与你毫无关系,你又何必这么在意?”
光翎斗罗懒懒靠回冰椅,捧着暖手宝,语气却凉得很。
“老夫在意什么了?”
“你在意那道冰,是不是真的像菊斗罗说的那样,在护她。”比比东慢慢道,“你也在意,那股冰究竟是怎么落到她身上的。”
光翎斗罗不说话了。
片刻后,他才淡淡开口。
“老夫只是不信,不信一个十三岁的丫头,能无缘无故带着老夫的冰,到处跑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比比东便知道,自己今晚来这一趟,已经问出了所有。
她收回目光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殿门前时,她悠然开口:“那少女如今已经进了武魂城,若真是有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你最好自己查清楚。”
“否则真闹出什么事来,未必还来得及收场。”
说完,她径直离去。
大殿里空得厉害,庭院里那棵桃花树影影绰绰映在冰面上,热气土炕翻出的白雾顺着门缝漫进来一点点,又很快散开。
光翎斗罗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暖手宝上的绒套被压出褶皱,针脚歪歪扭扭的一角正好硌在掌心。
朝月。
这个名字忽然从他心底浮了上来。
那个一进他殿里就嫌冷,非说“供奉大人你这儿像停尸房”,那个蹲在庭院里折腾半个月,硬在他院子里堆丑得要死的土炕,那个把暖手宝塞到他手里,笑着说可以缓缓的小侍女……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《穿进斗罗躺平,怎么成唐三大腿了》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爱言情小说网更新,站内无任何广告,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爱言情!
喜欢穿进斗罗躺平,怎么成唐三大腿了请大家收藏:(m.2yq.org)穿进斗罗躺平,怎么成唐三大腿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