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欢捏了捏他被养得肉鼓鼓的小脸蛋：“到时候你啊就跟着咱们一起到京中去念私塾！有我在，你们就甭操心钱的事儿了！”
宋清霖弯了弯唇角，又指了指宋宿：“三哥……”
黎清欢：“宋宿嘛，专心当他的大官就好了，旁的事儿都不用管！”
宋宿听着她咧着嘴吹牛，眼皮都没抬，往她碗里夹了只鸡腿，自顾地吃饭。
招财坐在黎清欢身边有些懵懂地望着一桌的人乐呵呵的样子，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习惯了蹲在角落吃饭，黎清欢非要把她拉上桌，她实在别扭极了。
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咧着嘴。
她偷偷尝试模仿了一下，勉强扯了扯嘴角，又僵硬地放下。
冷不丁对上宋清霖打量的眼神，她连忙抱紧饭盆，朝着对方恶狠狠地呲牙，以示警告。
谁也别想抢走黎清欢给她打的饭！
*
黎清欢起了个大早，将四桶菜装好，让招财拎到牛车上。
孙大壮拉着她们俩去了郡县。
黎清欢按照张夫人所说的地址，找到长安街的鸿福记酒楼。
门口揽客的小二看到她便热情地迎了上去：“是宋娘子吧？”
黎清欢笑着点头：“对！”
小二也笑，指了指旁边角落的一个小摊子：“我们掌柜的说了，你以后啊就在这儿摆摊吧。”
黎清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是个木摊子，不算大，只占极小的一个角落，但也比她直接坐在台阶上吆喝的好。
她笑着应了声，让招财将木桶放到摊位前，舀了几份不同的菜端到摊位上摆开，就开始吆喝。
“卖菜嘞！卤肥肠、冒烤鸭、脆皮烧肉！免费试吃，不好吃不要钱！”
酒楼里的跑堂探出个头来，凑到小二身边：“人还真来了啊？”
小二眼底露出几分讥诮：“可不是么！真是个蠢货，凑到咱们鸿福记门口来卖吃食，这不是自寻死路么？”
跑堂的也乐：“谁不知道咱们鸿福记的吃食是全郡县出了名的好吃，能来鸿福记吃饭的人，谁瞧得上她那些破烂玩意儿？”
小二勾起唇角：“在这儿摆摊，别想开张，你且等着黄昏她收摊，来看笑话就完事儿了！”
两人凑到一起，直拿黎清欢当笑话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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