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映雪听到江砚的声音,转过身。
四周人挨人将单家铺子堵的水泄不通,林映雪从缝隙里努力朝外张望,就见一个人影朝人群里挤,身后还拖着一个黑家伙。
江砚好好的在私塾里读书,他要报什么案子?
林映雪和姜宝珍对视了一眼。
“学生要报案。”
围观群众一听茫山又有案子,纷纷让开了一条道。
丁宏心说,他这一趟来的好,一下子碰上两起案子。
林映雪看到江砚衣服被扯破了,嘴角有血,眼角发青,随着他的走动,被拖动的黑家伙露出一双肿胀的眼睛。
像是镇上谁家泼皮。
那泼皮浑身湿淋淋的,脸肿了,牙掉了。
整个人狼狈万分。
姜宝珍的心就提了起来,本来汪家供江砚念书就不容易,全家都指望他考功名。他和人打架打成这样,只怕到家后他姥姥会伤心,妗子会生气。
以她对江砚的了解,这孩子是个不会主动惹事的人,也不知他怎么得罪了泼皮。
姜宝珍这样想着,就先发制人:“江砚,到底咋回事?你咋被人打成这样。”
转而看向丁宏,眼圈一红就要请丁宏做主。
“江砚这孩子是我家邻居,最是个老实的,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的。他在私塾念书从夫子到学生,谁不夸,定是这泼皮无故找他麻烦,你可得给他做主。”
丁宏嘴角抽抽。
连鸡都不敢杀的书生能把人揍成那样,姜婶子是不是对胆小有什么误会。
丁宏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来者何人?发生了何事?如实招来。”
江砚抹了一把嘴角,将背后的泼皮松开,那泼皮瘫坐在地上直接喘气。
熟食店老板见了,差点吓的晕死过去。
这泼皮不是刘二吗?
平日在市井行走,无论是偷鸡摸狗,还是蓄意挑衅,大家都避着他。
他怎么就被打成这样?
完了!
完了!
他差点忘了刘二这一茬。
熟食店老板两眼一闭,恨不得回到昨天,回到姜宝珍林映雪母女俩没有出摊卖粽子。
江砚指着刘二说道:“刘官差,我是镇上私塾的学生江砚,平日里和这刘二没有任何来往。一个时辰前,我去书坊给人写信抄写,不成想被他堵在巷子里,抓着我就打。”
“我以为他打错了人,他说打的就是我。在后来的交谈中,我得知他打我是受严掌柜指使。我因为和姜婶是一个村的,下课后带着同窗买了姜婶几只粽子,就碍了严掌柜的眼。”
围观的人再次哗然。
这老严是什么人呐,卖粽子卖不过姜崖村的母女俩,就想出连环计来害人,不仅诬陷对方的粽子有问题,还把买粽子的私塾学子给打了。
就有几个学子叫着要严惩熟食店老板。
他们平日没少光顾熟食店,这人竟然敢对学子下黑手。
这次是江砚,那下次呢?
林映雪心想事情串起来了,熟食店老板嫉恨她家粽子抢了他的生意,看到江砚带着私塾学生买她家粽子宣传她家粽子。柿子捡软的捏,找人妄图朝江砚套麻袋好好教训一番。
既是打江砚,也是警告她和姜宝珍。
只不过,和诬陷的操作一样,又翻车了。
丁宏脸色黑了几度,就看向刘二。
那刘二瑟瑟发抖。
他的门牙掉了一只断了一只,一说话就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“官爷,嘶......小人是受严掌柜指使去教训这学生......可我最尊敬读书人啊,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......”
又狡辩道:“大人您瞧,我伤的这么重,他一点事都没有,是我吃亏了呀......”
刘二一说话牵扯的脸疼,牵扯到浑身都疼。
他没想到一个文弱书生那么狡猾那么能打。
这书生面对他的拳头,先摆出一副求饶的姿态,待他放松警惕时,这书生转身就跑,一直跑到一口水缸旁边,提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将水缸敲碎。
那水流出来,刘二他一下子滑倒了,瞬间摔断了一只牙齿。
书生没有放过他,举起棍子劈头盖脸的就打。
若不是他求饶声音太大,求饶姿态太低,这书生指不定就打死他了。
江砚扫了刘二一眼,看向丁宏,一脸无辜的说道:“丁官差,他打我时,我不能坐以待毙吧,我得跑啊!我跑他在后面追,我不慎撞翻了一口水缸,刘二他身上的伤是滑倒摔伤的。”
刘二差点气死。
这书生好不要脸。
谎话张口即来,严掌柜不是说这书生家穷老实,最不敢惹事不敢和旁人起冲突,实际上一点都不老实啊,不仅设计将他打个半死,还在这里颠倒黑白。
他打打不过,现在说说不过,怎么办?
就有学生气愤的说道:“若是江砚没有撞翻水缸,他怎么能抗住刘二的拳头?”
林映雪看到说话的是人陈天昊的表弟秦阳。
站在秦阳身边的另外两位学子气愤的挥舞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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