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时,末帝暴虐无道,民不聊生,百姓纷纷揭竿而起。
本朝的开国皇帝原是一名杀猪匠,受不了官府盘剥,便领着乡民起义。
他性格舒朗,为人义气,不少流民听闻来投靠,在乱世中逐渐也成为一方豪强。
后来机缘巧合,结实了青牛先生,更是与虎添翼。
青牛先生来历成谜,只知曾是江湖中人,自他辅佐太祖,义军势如破竹,花费不到十年时间,就吞并诸路豪强,终是开创了大渊帝国。
太祖感念青牛先生的功绩,特封其为异姓王,并将沧澜江附近的一个郡赏赐做为其的封地。
沧澜城就是这么来的。
不过青牛先生只肯接受一个县做封赏。他本就淡泊名利,封王后,每日要么烹茶看书,要么访友下棋,从不掺和朝政。
离世后,其亲传大弟子继承了城主之位。
太祖驾崩,继位的太宗皇帝对沧澜城十分忌惮,多次削藩未成,又因为各种原因,沧澜城与大渊的关系逐渐疏远,而城池规模也从一个县扩张到一个郡。
但因为这并未超过先帝敕封的范围,继任者想为难继而收回也找不出法子。
当年的永嘉太子能够顺利逃过晋王追杀,其中没有沧澜城的帮助,谁都不信。
也正是因为此,沧澜城才能独立于北渊与南璟之间。
秦晚眯了眯眼,总觉得这位青牛先生的做派,异常熟悉。
她拎起正在舔爪子晒太阳的大黑猫,“你老实交代,青牛先生是不是管理局的任务者?”
玖玖突然被提到半空,先是懵逼了一下,然后马上在内网检索,只一会儿,琥珀色的猫眼就亮起来,点点头道:“他是‘路人甲’部的大佬。“
秦晚饶有兴味的等下文,等了会儿,低头看去,见这蠢猫居然又在舔爪子了。
没好气地屈指弹了下它的脑袋:“就这些?没有详细资料?”
玖玖委屈地缩了缩脖子,“喵的权限只够查到这些。晚晚姐,你可别小看路人甲部,听着像是收容摆烂咸鱼的,实际上...额,也确实是。
但这些人都是各个领域的顶尖大佬。”
生怕宿主不信,它连忙补充道:“跟管理局签约的任务者一般而言只要完成任务,生命便是永恒的。
这任务做多了,肯定会有疲惫感,就跟喵吃多了小鱼干同样会腻一样。
路人甲部就是给大佬们摸鱼...啊不,养老的地方。”
它扒拉着内网上的记载:“青牛大佬说起辅佐帝王,尽心尽力,其实跟在皇帝身边顶多动动嘴皮子,脏活累活都是别人干的。什么千里走单骑,救主于危难之中,不可能的。”
人家是来度假的,怎么可能劳心劳力辅佐他人。
秦晚叹息,果然,历史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。
她莫名羡慕大佬的生活,也不知自己要完成多少任务,才能到达那种级别?
日子平淡地过去两天,许是双方都捏着彼此的把柄,张婆子对秦晚的态度明显缓和不少。
只要要求不过分,什么胭脂水粉、时新话本,她都会送到手边。
这日午后,秦晚靠在窗边翻看坊间新出的话本。
门口传来熟悉的轻笑声:“秦姑娘倒是好雅兴。”
陈乔自外头进来,十分自然地在秦晚对首位置坐下,扫了眼脚边升起袅袅青烟的香炉,顺手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“这么久没见,秦姑娘都没话想对陈某说?”
秦晚连眼皮都未抬:“本姑娘没兴趣跟个掳人囚禁的败类说话。”
“姑娘好生狠心。”陈乔指指自己苍白的脸,语气幽怨得像受了天大委屈:“姑娘说动张妈给我下药,我可是实打实地病了三天,差点去见了阎王。”
他装模作样地拱手一揖:“小生对秦姑娘一片真心,这才出此下策请姑娘来此小住。先前若有唐突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
抬眼,试图从秦晚脸上找到一丝松动:“姑娘的气总该消了?往后咱们揭过这一页可好?”
不得不承认,经过系统改造,陈乔的皮相算得上无可挑剔。
可惜眼底深藏的算计与从骨子里透出的油腻,实在让人生厌。
秦晚“啪”地将话本撂在桌上,唇边勾起讥笑:“我看你这演戏的功底,怕是惯犯吧。老实交代,在我之前,有多少无知女子着了你的道?”
陈乔心中一动,想起张婆子曾说“姑娘家闹脾气无非是想让公子多哄哄”。
便误以为秦晚是在拈酸吃醋,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下得意。
果然,没有女人能抗拒的了这副皮囊。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况且男子汉大丈夫,三妻四妾也是常理。”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,刷地打开,故作潇洒的摇了摇:“姑娘与她们都不同。你若点头,陈某愿以正妻之礼,风风光光迎娶姑娘过门。”
陈乔内心算盘打得噼啪响。先哄得这村姑与他拜堂成亲,只要洞房花烛夜米成炊,S级气运便是囊中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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