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知道!”玖玖得意地竖起尾巴,“在城东大柳胡同。是不是听着很耳熟?没错,就是王员外做寿的别院。据说那园子是整个白遥县最豪华的宅子,就连郡守摆宴都会向王家借地方。”
王家别院后厨。
秦勉端着粗陶碗走出灶间,正看见秦疏影在院角劈柴。柴刀带着破风声落下,木屑四溅,那架势不像干活,倒像在分尸。
几个原本还想刁难他们的管事,见着他眉宇间的煞气,都缩着脖子绕道走。
“疏影,喝口水歇歇。”秦勉将水碗递过去,见孩子不接,他叹了口气:“阿晚那丫头打小聪慧,身子弱归弱,可心眼手段样样不输。
就说那一手毒术,谁惹谁死!你啊,关心则乱。”
秦疏影停下手,接过水碗仰头灌下,把碗递回,重新挥刀劈柴。
“荣王何时宴请?”
“三天后。王爷宴请不同于其他人,听管事说,这院子还得再规整规整。”
秦勉嗯了一声,望向炊烟袅袅的灶房,目光深沉:“咱们也得好好准备,只准成功不准失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荣王风尘仆仆从军营返回别院,还没来的急喝口热茶,萧苒便提着裙摆小跑过来,拉着他的衣袖往书房去:“阿爹,女儿有要紧事同您说。”
荣王揉着额角,无奈道:“我不是让你回京吗?怎么还留在这儿?”
萧苒撅起嘴,拽着父亲的袖子轻轻摇晃:“阿爹就这么不待见孩儿?女儿是思念您才千辛万苦跑来边关。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头。您不心疼便罢了,见面就要赶人……”
说着眼圈微红,“您是不是不疼苒儿了?”
“正是疼你,才要你走!”荣王眉头紧锁:“你以为边关是什么好地方?若不是陛下旨意,当谁愿来这是非之地?你看看我,才来多久,手里那点亲兵就全折损殆尽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女儿过两日一定回去。”萧苒连忙保证,二人来到书房,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诗稿,撒娇笑道:“孩儿想向阿爹引荐一个人。”
荣王接过随意扫了眼,目光渐渐凝住:“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……好气象,边关竟有如此才情之士?”
“这诗是随您同来的陈乔陈主事所作。”萧苒观察着父亲神色,试探着道:“阿爹,女儿已经及笄了。您常说我们荣王府不宜与世家大族联姻。可女儿……女儿也不想随便嫁人。
陈公子品貌端正,才华横溢,虽是寒门出身,却是皇伯父亲点的探花郎。
若与他结亲,有他在御前周旋,或许能缓和您与皇伯父之间的误会。”
荣王凝视着女儿期待的目光,神色复杂地轻叹:“苒儿长大了,也懂得为父分忧了。”
他将诗稿收进袖中:“此事容父王斟酌斟酌。”
萧苒见父亲未直接拒绝,顿时笑逐颜开:“谢谢阿爹。我就知道您最疼女儿了。”
望着爱女欢快离去的背影,荣王指尖摩挲着诗稿边缘,眼底深不见底。
他跟皇帝之间的事,哪是区区新科探花能够化解的。
不过,闺女年岁大了,是该考虑夫婿人选。
三天时间一瞬而过,很快就到了宴席当日。萧苒扮作小厮垂首侍立在荣王身后。
因是王爷做东,大将军韩令山、砀山郡郡守、白遥县县令以及当地门阀悉数到场。
宴席设在花园里的琉璃暖房中。十一月的季节,外头大雪纷飞,房里却温暖如春,百花斗艳。
众人喝酒的喝酒,做诗的做诗,推杯换盏好不热闹。
酒过三巡,韩令山起身,来到主桌前,向荣王敬酒:“王爷,韩某敬你一杯。您可是咱们大渊文武双全的人物。当年秋狩三箭射穿大虫的英姿,末将至今记忆犹新。
陛下将您派来边关,兄弟们知道后高兴地三天没睡着觉,都想瞻仰王爷风采。
咱们这儿多山,山上狼群泛滥,王爷您何时给将士们露两手,好叫大家开开眼。”
荣王桌案下的手紧紧攥成拳,唇角却噙着笑意道:“韩将军说笑了。谁不知你才是陛下最倚重的国之柱石。本王,如今不过是个残躯之人,这条性命…还要仰仗大将军照拂啊。”
韩令山一口闷了酒,朗声笑道:“王爷过谦了。您往这儿一坐,就是边关十万将士的定海神针。如今营中粮草短缺,还要劳您与京中周旋呐。
这杯酒,末将代边关儿郎敬您!”
宴上觥筹交错,陈乔坐在荣王下首的席位上。身旁几位礼部同僚正用绢帕掩着口鼻,对席间的武将投去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仿佛与武夫同席饮宴,是玷污了读书人的清贵。
陈乔却不这么想,常言道:秀才谋反,三年不成。想要成就大事,还是得掌握兵权。
他自诩天命之子,那九五之位合该由他来坐。什么荣王贵胄,什么世家门阀,都将跪伏在他脚下。
“梁副将,来,咱们走一个。”他执壶给一名虬髯将领倒酒。
那将领朗声大笑:“好好好,陈主事请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主角别飘,宿主她专司打脸请大家收藏:(m.2yq.org)主角别飘,宿主她专司打脸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