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听到这里，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不是曾经……是始终，圣星始终是圣星，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了而已。”
苍渊纠正道，沉默了片刻，继续说道。
“圣星上的圣人有多强？强到可以只手摘星辰，强到可以横渡宇宙，强到那些域外文明，连抬头仰望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但问题也就出在这里，圣人们太强了，强到他们最终都离开了圣星，去了更高层次的地方。”
“有的说去了天外天，有的说开辟了自己的世界，具体去了哪里，我不知道，我的传承记忆里没有。”
“圣人走了一批，又会诞生新的一批，圣星就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，源源不断地孕育着至强者，可是后来，出事了……”
苍渊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。
“那些域外文明，打不过圣人，敬畏圣人，可圣人走了之后呢？新圣人还没诞生的间隙呢？”
“它们开始觊觎圣星。”
“觊觎什么？”
林枫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东西……一颗能不断孕育圣人的星辰，一定有它的秘密。”
“域外文明不信什么天选之地，它们相信的是——这颗星辰上面，或者里面，藏着某种东西，某种能让人成圣的东西。”
苍渊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道。
然而林枫此刻听到这里，头皮开始发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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