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破了好几处，头发也散了一半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嘴角那抹嚣张的笑容从头到尾就没消失过。
院子里的武僧们面面相觑，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人，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那些还站着的，也都面色惨白，握兵器的手都在发抖。
而禅室之内，气氛同样凝固到了极点。
无为听着外面传来的打斗声、惨叫声、兵器断裂声，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发抖，脸上的表情变化了无数次。
愤怒、震惊、不甘、屈辱，最后定格在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上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依旧坐在椅子上的林枫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：“林施主……你就这么纵容他在我的寺庙里行凶？”
林枫抬了抬眼皮：“我说了，是救人。”
“无相是本寺的叛徒！他犯了戒，理应受罚！”
无为的声音又高了起来。
“你今天救走他，明天是不是还要拆了我的大雷音寺？后日是不是要把整个佛门都踏平？”
林枫没有说话。
无为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，但那种压抑的愤怒还是从每个字里往外冒。
“林施主，你今日若收手，我大雷音寺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无相的事，到此为止，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，如何？”
“不如何……”
林枫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让人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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