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明喘着粗气，金色的血液从嘴角和鼻孔流出，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——终于伤了对方。
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，坑里就传来了笑声。
“哈哈哈——痛快！真他娘的痛快！”
厉沧海从坑里飞了出来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嘴角也有血迹。
“好久没打得这么爽了，老秃驴，再来！”
厉沧海握着刀冲上去，一刀接一刀地斩出，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重，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。
刀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法明和那尊巨大的佛像笼罩其中。
法明的法相金身在刀光中不断出现裂纹，又被佛光修复，修复了又被斩开，修复的速度越来越慢，裂纹却越来越多。
那尊千丈佛像开始出现崩塌的迹象。
法明口中不停地诵经，金色的血液从七窍中流出，他已经到了极限，但他还在撑，因为他知道，如果他倒下，身后的法净和所有武僧都要死。
“撑得住吗？”
厉沧海的声音从刀光中传来，带着戏谑。
法明没有说话，只是拼命地催动佛力，修补着即将崩塌的法相金身。
厉沧海摇了摇头，似乎在叹息对手的顽固。
他握刀的手骤然收紧，刀身上的裂纹突然亮了起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刀里面冲出来。
“这一刀，送你上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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