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……你看见没?”
苏怀逸摇摇头,脸往她手心里一蹭,声音又低又软。
“不看。我就守着你。”
朝歌鼻子一酸,眼眶热意涌上来。
安王妃抱着俩娃快步进门,眼角挂着湿痕。
怀里襁褓裹得严实,小脸皱巴巴,却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一眨不眨。
“快!都过来看看!这个小的,眉眼温吞吞的,像怀逸。”
“那个小的,下巴一抬、眼睛一转,活脱脱就是和乐!”
“咦?这眉心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,大伙全围上去。
两个娃娃额头上,都点着一粒朱砂痣。
安王妃嘴唇直打哆嗦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这……这是文曲和武曲下界的胎记啊!凌云观那位老道长说的话,真应验啦!”
“哎哟,我们家这两个崽,八成真要一个考文榜第一,一个拿武场头名!”
朝歌想扯个笑,可刚一动嘴角,脸上的肌肉就僵住了。
整个人随即歪了过去,身子往床侧一倾。
“和乐!”
“和乐!你怎么啦?凌先生!凌先生救命啊!”
苏怀逸扭头冲门口大喊。
凌先生一个箭步冲进来,直扑床前。
他三指按上朝歌手腕,压住脉门,眉头紧锁。
随即摸出银针,在她头顶百会、上星、囟会几处穴位扎下去。
他脸色铁青,从药箱里抽出纸笔,写了一行字。
【郡主中的是毒,提前生的孩子。毒源不明,解药就没谱。拖下去,真没救了。】
“中毒?”
苏怀逸倒抽一口凉气,胸口猛地一缩。
他猛地扭头,盯住桌上合卺酒壶,几步抢过去,一把抄起,转身就塞到凌先生手里。
“您看看这个!”
凌先生接过,掀开壶盖,用指尖蘸了一滴,含在舌尖。
舌尖微麻,随后泛起一丝极淡的苦腥,转瞬即逝。
他眉头越锁越死,几息之后,他翻出纸笔,飞快写道。
【醉红颜,西域至毒。混进酒里,什么味都没有。人喝下去不觉得,等身子垮了才醒悟。郡主能撑到把孩子生出来,全是靠一股毅力顶着。我这就配解药,但得争分夺秒。】
苏怀逸盯着那几行字,胸口像被铁锤抡了一记,闷得喘不上气。
他握紧朝歌的手,那手冷得吓人,连一丝暖意都没了。
“凌先生……”
他嗓子嘶哑。
“求您,一定把她拉回来。”
凌先生没多说,只重重一点头,拎起药箱,转身出门。
屋子里只剩苏怀逸一个人。
他坐在床沿,盯着朝歌。
她嘴唇泛青,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抬手轻轻描她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手抖得根本停不住。
“和乐……”
他贴着她耳朵,轻声细语道。
“你答应我的事,还没办完呢。爹的事,我们得一块收尾。孩子们你还没亲眼看过孩子们呢……你说过的话,得算数啊。”
朝歌没出声,气若游丝。
苏怀逸站起来,冲门口大喝一声。
“人都在哪儿?赶紧把碰过合卺酒的全给我拎出来查!”
“得令!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远了。
楚珩之和秦妄一前一后掀帘进来。
楚珩之一眼盯住床上昏过去的朝歌,声音发干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苏怀逸背着手站着,没回头:“中毒了。”
秦妄眼底一凛,瞳孔瞬间缩紧。
话刚落音,一名侍卫撞进门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世子,喜婆……没了。”
苏怀逸霍然转身:“死了?”
“在她屋里的箱子底下翻出来的。人蜷着塞进去的,已死去多时了。”
苏怀逸眉头拧成死结,转身就往外走。
可刚跨到门槛,他猛地刹住,扭头盯住云梨。
“孩子交给你盯着。这屋子,谁也不准进来。”
云梨用力点头:“世子只管去,这儿我守死!”
苏怀逸带两人直奔喜婆住处。
那屋子小,只得一张硬板床,一个旧衣柜,墙角堆着几个木箱。
最大的那只箱子敞着,喜婆就在里面,身子缩成一团。
身上只剩贴身衣物,外头的袍子不知去向。
手脚被粗麻绳捆紧,嘴被一块脏抹布堵得严严实实。
整张脸泛着青灰,嘴唇微张,瞳孔散大。
楚珩之三步并作两步蹲下去,摸颈侧、翻手腕,仔细看了又看。
“是憋死的,再看这个。”
他托起喜婆小臂,指着一片暗紫印子。
“死了少说三个时辰。”
苏怀逸脸色阴沉。
三个时辰?
拜堂是辰时初,眼下戌时刚到。
也就是说,还没拜堂,这人就已经断气了。
那今天喊礼、递酒、说吉祥话的喜婆……根本不是本人。
“呵。”
苏怀逸冷笑一声。
“在我面前换人,往我媳妇儿酒里下药!”
他猛一转身,眼神扫过去,像冰锥扎人。
“查!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揪出来。敢动我家里人,我让他后悔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婢子天生孕体,嫁绝嗣公爷多子了请大家收藏:(m.2yq.org)婢子天生孕体,嫁绝嗣公爷多子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