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时肩膀微微松下来，呼出一口气，呼吸比之前深了些。
下午康复训练，她跟打了兴奋剂似的。
护工阿姨刚扶她站到训练架前，她就主动伸手抓住横杆。
傅知遥不在场，她偏不服输，两手死死攥着扶手，硬撑着让自己站直。
头两回腿一软，直接坐地上去了。
护工阿姨直咂嘴，她反倒咧嘴笑。
“没事！摔不坏！”
第三次她咬住下唇。
医生检查完，点头说没问题，让她接着练。
他用听诊器听了她的心肺，又捏了捏她的小腿肌肉，记录了几笔。
他说。
“今天比昨天稳，继续。”
就这么一瘸一拐、一跌一爬，一天下来，她真能稳稳立住了，小腿肚微微发颤，但站得住了。
那种久违的、肌肉绷紧发力的感觉，一点点回来了。
她数到四十五的时候，额头渗出汗珠，却没擦，只把牙关咬得更紧。
医生看了都忍不住夸。
“照这劲头，明后天就能扶着走路了！”
他合上病历本，朝她点点头，眼神里有赞许。
她听见立马掏出手机，第一件事就是想告诉傅知遥。
护工阿姨给她拍了一张。
她扶着栏杆，踮着脚尖站得笔直，双脚脚跟离地，小腿肌肉绷紧。
傅知遥正开一场重要会议。
投影仪蓝光映在他冷白的侧脸上。
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盯着他等下一句指令。手机屏亮起那一刻，他目光扫过去，指尖在桌沿顿住，心跳差点漏拍。
那种狂喜，比签下一个十亿订单还烧心。
他二话不说，按停了会议。
抬手示意助理暂停PPT，随即起身走向落地窗边，直接拨通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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