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你刚才在里面怎么那么久?”
沈泠然看着衣帽间出来的沈娇娇问道,目光轻轻扫过她凌乱的头发。
沈娇娇稳住有些腿软的身形,脸上扯出一个淡淡的甜笑,“刚刚裙子拉链卡住了,弄了半天才弄好,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沈泠然的目光就落在沈娇娇泛红的脸颊上,眉头微挑,语气带着疑惑的问道: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头发散乱,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连笑容也扯得勉强,这小东西刚才到底在衣帽间里干什么。
拉链拉不上,不叫她进去帮忙,反而自己一个硬拉,衣帽间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
想到这里沈泠然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衣帽间的门。
闻言沈娇娇心头猛地一跳,避开沈泠然看过来的视线,假装用手扇了扇风,故作自然地找补:“应该是衣帽间里太闷了,又堆了好多衣服,不透风,待久了就有点热,所以脸就泛起了红。”
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沈泠然有些不信,直觉告诉她这小东西在撒谎,可是她一人又能在衣帽间里干什么,她想不明白。
“真的,姐姐,咱们别让化妆师久等了,我们快下去吧。”
怕泠然继续追问,或者闯进衣帽间看被她用种发带腰带五花大绑的谢云燊,沈娇娇只能挽住她的胳膊把人往她卧室门外拖。
狗男人,等着,她回来再教训他。
沈泠然不是傻子她看出了小东西有事瞒着她,那衣帽间绝对有问题,只是她现在如果要闯进去,小东西一定会阻止。
算了,就算真藏了什么,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,总不可能在里面藏了个男人吧,顶多又是什么奇怪的收藏。
这么想着沈泠然也不纠结这个了,任由沈娇娇拉着走出了房间。
谢云燊听着外面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才挣开手上的束缚,抬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色丝带。
眼底盛着未散的欲念,唇间似乎还残留着细腻肌肤上的温热,如果不是后面她甩了他一耳光,他还能继续下去。
谢云燊摸了摸自己被扇红的右脸,一脸回味,她的小手可真软,扇过来的时候风都是香香的,他很喜欢。
深夜谢云澜再次从床上惊坐起来,拉开被子一看,脸瞬间沉得不能再沉了。
白天他就难受了一整天,温水中女孩柔软的身体仿佛还贴在他身上,让他的燥热久久散不去,现在半夜了竟然还不消停。
华国现在应该还是白天吧,大白天这样,他是有多饥渴,那女孩难道就不生气吗?
黑色的宾利停在酒店大门前,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。
沈娇娇挽着沈泠然的胳膊缓缓下车,细高跟踩在红毯上轻叩出清脆的声响,定制缎面礼服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,墨发简单盘起,发间缀着的碎小珍珠在灯光下漾出细碎朦胧的微光,唇畔凝着一抹甜美得体的笑,周身散着豪门千金的温婉乖巧。
宴会厅里穹顶的水晶灯折射出漫天碎光,衣香鬓影的宾客举杯谈笑,香槟杯相碰的轻响混着低声寒暄,一派奢华热闹的光景。
沈家四人刚踏入厅内,便瞬间吸引了全场大半目光,探究好奇的视线齐刷刷落过来,大半都锁在沈泠然身上。
大家都知道沈家寻回了流落在乡下的亲生女儿,他们很好奇这个乡下长大的真千金在这样的场合会不会怯场,会不会让沈家丢脸。
可现实令他们大失所望。
只见那位真千金一袭简约的丝绒长裙,身姿挺拔,眉眼间不见半分局促,反倒周身透着一股沉静的气场,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,甚至还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,那气质完全看不出来是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,反而将在场大多从小在豪门长大的千金给比了下去。
沈娇娇挽着沈泠然的胳膊安静的充当背景板,姐姐的美貌就是妹妹的骄傲,姐姐的强大就是妹妹作天作地的资本。
雌竞,那是一点都雌竞不了。
沈父沈母领着姐妹二人,穿梭在衣香鬓影的宾客间,与商场上的合作伙伴一一寒暄招呼。
沈父言辞沉稳,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掌舵人的气度,沈母温婉得体,浅笑间将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,沈泠然则始终从容伴两人在身侧,不卑不亢,应对起前辈的打趣与夸赞,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,从容又大气。
沈娇娇跟在一旁,唇角噙着甜软得体的笑,适时颔首附和,偶尔轻声搭话,乖巧甜美,灵动端庄。
往来的合作伙伴瞧着沈家这对女儿,皆是满眼赞许,有人笑着打趣沈父好福气,一双女儿各有风姿,沈父沈母听到这话也是满脸的骄傲。
待应酬完相熟的合作方,沈母才轻轻拍了拍姐妹二人的胳膊,温声嘱咐:“你们姐妹俩也别总跟着我们,去那边跟同龄人聊聊。”
沈父也颔首,补充道:“然然,如果顾家那个真的来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,虽然咱们家比不了顾家那种顶级豪门,但在这样的场合她也别想太放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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