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然跨上机车前,还有些不放心,微蹙眉头对自己善良柔弱的妹妹问道:“真不用我先送你回去?”
沈娇娇仰着小脸,轻声道:“不用了姐姐,我已经打电话给司机叔叔,他会来接我。”
在江鹿的一再催促下,沈泠然跨上了机车,下一秒一阵轰鸣声在小巷里响起。
随着那两辆机车消失在巷口,贺司屿整个人松了力道,沉沉靠在了沈娇娇的身上。
胳膊慵懒地搭在她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哑声带笑:“演完了?
“嗯,演完了。”
沈娇娇轻声应着,刚才那副软糯无辜的神情淡了几分,声音平静得像换了个人。
她抬眸看他,依旧那是那甜甜软软声音,“你是在这儿等救护车,跟他们一起去医院,还是跟我回去?”
贺司屿气息沉沉地贴在她耳边,“你说,我该跟谁走?”
沈娇娇被温热的气息挠得耳尖发烫,泛红的眼角轻轻垂着,语气裹着几分娇嗔,软里藏着一点小凶:“我说你该跟他们躺一块儿。”
闻言贺司屿低低笑出声,手臂微微收紧,更亲昵地贴在她肩头。
那双勾人桃花眼带着化不开的欲念,温热气息层层缠上她耳畔,带着几分撩人的哑意,“那可不行,要躺,也只跟你躺一块儿。”
沈娇娇本来是要把贺司屿送去医院的,毕竟这货看着确实状态不好,万一挂了,到时候狗系统又给她塞新攻略对象怎么办。
但贺司屿似乎很害怕去医院,不管她怎么哄,他都不肯去。
没办法沈娇娇只能去药店买了一些外伤药,然后把他带回了他自己家。
和隔壁沈家那栋常年亮着暖灯,处处透着温馨热闹的别墅比起来,贺司屿这里,冷清得像座孤岛。
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,家具摆放的位置像个样板间,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。
沈娇娇想起原着里对贺司屿的家庭背景的设定,他的父母是没有感情的家族联姻,父亲心里装着早逝的白月光,母亲则念着年少时的贫困初恋,两人不过是迫于家族压力,才勉强结合,生下了贺司屿。
在他还不到一岁时,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便走到了尽头,两人各奔东西,也几乎丢下了这个孩子。
贺爸爸除了没日没夜扑在工作上,便是守着白月光留下的女儿,对贺司屿只剩按时打钱的义务,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吝啬给予。
贺妈妈则干脆跟着流浪画家的初恋远走他乡,虽说不算全然不闻不问,却也只是在游历各国时,习惯性地给贺司屿买下几套房。
这么多年过去贺司屿名下的房产已经遍布全球,甚至在M国还有一座占地上千亩的庄园,可这些冰冷的财富,终究填不满从小缺失的陪伴与温暖。
所以在原着里沈泠然出现在小巷里救了贺司屿之后,贺司屿才会对沈泠然产生那样强烈的情感,一个从小缺爱的孩子,你哪怕给他一点点温暖,他内心就会泛滥成灾,往后不惜一切也要抓住那点温暖。
就在沈娇娇对着冷清的客厅,暗自回忆原着里那些关于贺司屿的过往时,贺司屿从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。
他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肩头,尽情嗅闻着女孩身上那淡淡水蜜桃香味,手臂轻轻圈住她的腰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。
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颈,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,低低在她耳边问道:“在想什么?这么出神。”
“没什么,你快放开我,我帮你上药。”
沈娇娇被他抱得浑身发软,耳尖的绯红顺着脖颈悄悄蔓延。
她在贺司屿的怀里轻轻扭动着,掌心抵在他温热的手臂上,力道轻得像撒娇,却又故作强硬地想要挣开那圈在自己腰上的双臂。
贺司屿的目光落在女孩泛红的耳尖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,眼底翻涌着细碎的温柔与不舍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衣料,触感细腻,让他舍不得松开。
沉默几秒,终究还是缓缓松了力道,离开时还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她的腰侧。
挣脱怀抱的沈娇娇,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角,打开茶几上的那个塑料袋,从里面取出碘伏、棉签和消肿药膏。
贺司屿坐在沙发上,目光黏在她身上,连肩头的疼痛都淡了几分,眼底满是缱绻的温柔。
沈娇娇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贺司屿唇角的青紫上完药,指尖不经意蹭过他微凉的唇瓣,两人皆是一顿。
沈娇娇飞快收回手,软着声音道: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闻言,贺司屿先是一愣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一抹绯红悄悄爬上耳尖,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淡的粉色。
他抿了抿唇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,声音沙哑,裹着几分羞涩与试探的问道:“脱衣服干嘛?”
别看贺司屿一到晚上就做梦,但真的要,他还是觉得有些太快了。
就算真要,也得等她与陆泽安解除了婚约之后,他有了正式的名分之后再那什么。
一看贺司屿这副扭扭捏捏耳尖泛红的模样,沈娇娇瞬间就明白他肯定是想歪了。
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语气软乎乎的,还带着点小嫌弃:“还能干嘛,当然是上药啊。”
她顿了顿,又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,补充道:“你身上难道没有伤?总不能只处理脸上这点,回头感染了怎么办?”
闻言,贺司屿桃花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失落,方才的羞涩与期待也淡了大半。
还以为她要,原来只是上药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脱呀?”
沈娇娇看贺司屿还不动,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“好,我脱。”
贺司屿低低应了一声,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沙哑,眼底的失落淡了些,又染上几分雀跃。
他抬眸看了沈娇娇一眼,见她刻意别过脸,只留着泛红的耳尖对着自己,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随即,他手指捏住T恤下摆,双臂微微抱胸向上抬起,动作放缓了几分,布料缓缓掠过肩头的伤口时,他眉峰微微蹙了一下,却没有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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