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挣脱上前的侍卫,奈何双手已被迅速反剪,冰冷的锁链“咔嗒”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。刘胥仍在疯狂挣扎,嘶声道:“本王乃先帝之子,你不过是个依靠霍光上位的傀儡皇帝,凭什么抓我!放开本王!”
刘询端坐主位,面色冷峻如冰,目光扫过被押住的刘胥,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伪造?周明何在?”
周明从殿外步入,手持一份卷宗,沉声道:“臣在。陛下,臣已查明,广陵王刘胥暗令属官李斯年、孙礼等人,将辖区内流民强行驱逐至邻郡,又虚报境内人口丰足、治下太平,以邀功请赏。其行为已构成欺君罔上,证据确凿,供词在此,请陛下御览。”说罢,将卷宗呈至刘询面前。
刘胥看着那份熟悉的供词,上面还有自己曾经画过押的痕迹,此刻却成了钉死自己的铁证,他的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最终瘫软在地,口中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刘询俯视着他,眼中再无半分温度:“刘胥,你可知罪?你为一己私欲,置百姓生死于不顾,视国法如无物,今日被擒,实属咎由自取!”他顿了顿,扬声道,“来人,将刘胥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其党羽李斯年、孙礼等人,一并严惩不贷!”
侍卫们齐声应诺,拖着失魂落魄的刘胥向外走去。曾经不可一世的广陵王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,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殿内的宾客们早已吓得噤若寒蝉,纷纷跪倒在地,不敢抬头。刘询缓缓起身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众人,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,乃是儆戒。朕治下,绝不容许有如此鱼肉百姓、欺上瞒下之辈!若有违者,刘胥便是前车之鉴!”
搜查广陵王府时,发现密室中有龙袍、玉玺,还有与淮南王往来的密信!
那密信上的字迹,刘询认得,正是刘安亲笔所书,字字句句都透着与刘胥合谋的痕迹。他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掼在地上,青瓷碎裂,茶水四溅,“楚王谋反证据确凿,押解回京!”刘询下令。
消息传回,朝野震动。宗室人人自危,尤其是淮南王刘安,连夜销毁与楚王往来的所有信件。
王昭华在灾区接到消息,立即下令:“传本宫懿旨:广陵王一案,只诛首恶,不涉无辜。广陵王子孙若无参与,可保留爵位,但削封地三成。”
她坐在临时搭建的帐内,案上摊着灾区流民安置的卷宗,指尖划过那些记录着饥寒与病痛的字句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另,着人将广陵王府查抄的部分财物,即刻转运至灾区,以作赈灾之用。”
帐外雨声淅沥,混着远处灾民的低语,她望着帐帘外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,眸色深沉——这场风波,既是朝堂的角力,更是黎民的劫难,她能做的,唯有在权力的棋局中,为那些无辜者争得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这招很高明。既惩办了楚王,又安抚了其他宗室,更绝的是,她把查抄的财物直接送到灾区,这不仅解了燃眉之急,更让那些嗷嗷待哺的灾民念着她的好。现在满天下都在传,皇后娘娘心系苍生,连处置叛王都不忘救济百姓。
七月底,刘询押着广陵王回京。黄河决口也已堵住,灾民安置妥当,王昭华这才启程回长安。
回京那日,百姓夹道欢迎。他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皇后:不只是在深宫享福的国母,而是能与皇帝并肩治国的贤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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