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禾看着她,找个话题岔开了她的思绪,“行了,等过些日子,娘就要回洛川了。”
听到这话,萧长宁急的张开了嘴巴,“娘才来,为何急着要走?”
顾清禾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我滞留在北渊皇宫,传扬出去,朝臣非得上书参你。”
“你呢,好好做你的贵妃。”
听着她的嘱托,萧长宁只觉得心揪的疼,很难受。
她不想让母亲离开,可相聚总是短暂的,无论有再多的留恋、不舍,总是要分别的。
人生本身就是在不断地分别,不断地重逢。
喜悦、痛苦交织着,便走完了一生。
顾清禾看着她,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,“若是有人欺负了你,便告诉娘,娘拼尽全力也会把你接走。”
“洛川位于西南山地,易守难攻。”
她轻轻地拍着萧长宁的手背,给了她无尽的力量,“洛川城主是你外祖的至交好友,必定会护着我们的。”
“娘永远都是你的后盾,别怕。”
“娘~”萧长宁崛起了嘴,吸着鼻子,靠在了顾清禾的肩膀上。
顾清禾轻声安慰着:“不哭,不哭。”
马车吱呀呀的进了皇宫,身后的暗卫只能灰溜溜的离去。
江浔听着暗卫的禀告,原本舒展的眉宇一下子紧紧的锁住了,“皇宫?”
“派人查查,顾夫人为何会进皇宫?”
“是。”暗卫起身,悄悄地退下。
江浔捋着胡子,脑海里全是白天街巷相遇的场景,“难道说,陛下他口味变了?”
“从前就看上哪家的姑娘,都得抢回宫去。”
说着,江浔的语气明显的慌了不少,“如今,竟是连半老徐娘都不放过了?”
“若真是如此,这可......”
御书房里,正在看奏折的慕容矅不知道为何,不受控制的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冯公公急忙走上前,跪在一旁,给他倒了杯热茶,“陛下?可是着了风寒?”
“可要奴才请宋太医前来?”
“不必!”他合上了手里的奏折,“贵妃可回宫了?”
冯公公说道:“侍卫来报,已经回了。”
慕容矅接着吩咐道:“一会儿去挑些上好的赏玩之物、布匹绸缎,亲自送去。”
冯公公领旨,躬身退下。
此刻的丞相府里,江浔像是浑身长满了钉子,坐也不得劲儿,站也不得劲儿
他来回踱步,时不时的望向窗外,在迫切心的驱使下,他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从前就是晚了一步,错过了半生。
如今这一步,绝对不能再晚。
江浔从衣架上随身拿了个黑色大氅,边开门边说:“元恒!”
“随本相进宫,我有要紧事要面见皇后。”
正在前院移栽红梅的元恒一激灵,飞快的跟上了他的脚步,“大人,何事如此着急?”
江浔望着渐渐擦黑的天,还有两个时辰,“快!快马加鞭!”
“务必赶在宫门下钥之前抵达。”
“是。”驾车的仆从凭借着高超的车技,准时抵达了宫门口。
江浔跳下了马车,穿过层层宫墙,直奔凤仪宫。
此刻的江语舟并不知道父亲要来,于是乎,早就备好了晚膳,大快朵颐。
当宫人来禀告的时候,江语舟正夹着个红烧肉往嘴里送。
宫女在江语舟一脸震惊中说道:“皇后娘娘,您的父亲已经到宫门口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江语舟放下了手里的菜,扭头狐疑的看着秦风,“我最近可有做过什么事儿,令父亲生气了?”
秦风思索一番,摇了摇头。
“啪”的一声,江语舟的手拍在了桌子上,“对嘛!”
“那他见我,所为何事?”
她眨巴着疑惑地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风,秦风蹙头。
做了个相近但又不对的假设,“难道是陛下?”
“皇帝旨意,令相爷心生不满?找娘娘来理论?”
江语舟翻了个白眼儿,心里苦啊,“有他这样为难自己孩子的人吗?”
“那、见还是不见?”
江语舟气的把筷子丢了过去,“那个是我爹,我敢不见吗?”
宫女颔首,急匆匆的走了出去。
片刻,江浔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,一开口便是,“为父找你有事要说,这不必要的人,都下去。”
江语舟给周围的人使了个颜色,宫人们纷纷退下。
就连秦风也被江浔请了出去。
江语舟正襟危坐,“父亲急匆匆进宫,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儿?”
江浔摆了摆手,自顾自的倒了杯茶,“咕咚”咽下了肚子,温热香甜的气味席卷全身,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气。
“我、我...”他看着江语舟,欲言又止。
“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江语舟给他的茶杯里续上了茶水。
江浔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、陛下最近有没有...”
“有没有什么?”江语舟看着自己的老父亲,属实不明白。
气急败坏的江浔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榆木脑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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