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柳如烟背后竟然真的有人?”
苏瓷听到动静也顾不得再跟宴明砂斗嘴,起身跟了出去。
凌霄见状,神色慌张道:“宴楼主,我们要去吗?”
“我留在这盯着晚瑟,你想看热闹的话,跟上去便是。”
凌霄得了首肯,下意识看了眼重伤的晚瑟,想着她就离开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,也离开了正厅。
不一会儿,整个厅里就剩下宴明砂跟晚瑟二人。
“好了,人都走了,你是不是能好好坦白一下你识海中的禁制是怎么回事了吧?”
温相仪跟苏瓷是最先察觉到柳如烟的神识被下了禁制的人。
这也是苏瓷为何不在第一时间用搜魂术的原因。
这禁术,一旦被搜魂术触发,便会瞬间毁了整个识海。
到时候不仅识海的主人当场丧命,甚至可能反噬到搜魂者的身上。
后来他们抓了晚瑟,发现她的识海也被下了这个禁制。
若非如此,他们一群人也不会上蹿下跳的忙活,又是半夜打架,又是找尸坑的,真的累人。
要不是意外在尸坑找到了温延的一窍,宴明砂真觉得自己这单生意亏大了。
不过,这心窍附在墨妄身体里,强抢不得,她跟亏了似乎没什么区别……
“什么禁制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宴明砂祭出个阵盘,瞬间开启隔音,继续问道:
“如今只有你我二人,你也不必担心会被什么暗处的探子盯梢。”
晚瑟叹气:“我都这副模样了,还有必要说谎吗?”
宴明砂见她的表情不似说谎,不由得皱眉:“你不知道识海被人下了禁制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这禁制的作用是什么?”
“我连何时被下了禁制都不知道,宴楼主何必问?”
宴明砂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,冷笑着:
“这禁制是防止外人对你用搜魂术的,不仅是你,柳如烟识海里也有,所以你是不是该好好想想,最有可能对你们下禁制的是谁?”
“她也被下了禁制?”
晚瑟听了这话着实诧异,柳如烟又不是百花楼的人,为何也着了道?
“不仅是你们,凌霄也有,所以我才特意单独盘问你,你们百花楼里,可有擅长此道之人?”
晚瑟闻言,凄凄然叹道:“我与凌霄皆是傀儡,宴楼主是不是太高看我了?不过主子假扮成贴身侍女时长跟在凌霄身边,真要下什么禁制,也就只有她有机会了。”
“不是她,你以为清月仙君昨夜为何跟那蝴蝶交手?”
晚瑟:“……”
所以,不管是自己还是主子,从踏入梧桐院开始,皆在这些人的算计之中?
这也……太可怕了吧!
宴明砂自然看见了晚瑟愕然的神态,漫不经心道:
“你会以为,我这个天机楼的楼主吃素的吧?还是觉得,堂堂仙门第一人没脑子,只擅杀伐?”
宴明砂说完,掐诀撤掉隔音阵,看向门外,只觉得头疼。
起初她顶着薛家人的身份来林安城,本就想着低调低调再低调。
甚至觉得,非必要时不去天机赌坊。
奈何人算不如天算,清月仙君的承诺与温延的一成财运,不是这么好拿的。
谁知道借住个陈府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来?
又是柳如烟又是凌霄的,她们明明只是好心帮忙,帮着帮着直接把老对头虞红衣牵了出来。
“怪我太贪心了,果然富贵迷人眼呐……”
宴明砂感慨着,也来到了苏瓷房中。
出人意料的是,柳如烟不如他们所预想的那般被人救走,而是被杀了。
“怎么回事?她死了?”
宴明砂看着满屋子被炸烂的血肉,面色难看问道。
温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白色丝带缠着眼,无奈道:“我跟阿兄一来就已经是这番模样了。”
“清月仙君都追踪不到凶手?”
温延摇头:“阿兄已经追踪着气息出去了,具体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此时苏瓷从屋内出来,浑身鬼气弥漫,像极了一个青天白日里来索命的女鬼。
“这幕后之人好生歹毒,直接选择让柳如烟形神寂灭了,我用秘术都无法探查她死前经历了什么。”
苏瓷自醒来就没如此憋屈过,连带着说气话来都是咬牙切齿的。
玉坛里的鬼气也是察觉到了自家宝贝的愤怒,一时间全都钻出来试图安抚苏瓷。
还别说,这么多鬼气萦绕在身上,谁来都像只厉鬼。
眼见苏瓷不痛快,宴明砂就痛快了。
不过她可不会幸灾乐祸说什么,毕竟这哭丧女实力仅此与清月仙君,她现在哪里打得过?
所以,她转头找傻乎乎的温延弟弟玩去了。
“你好端端也蒙眼睛干嘛?”
“我这不是看见那一屋子烂肉觉得太恶心了嘛~阿兄要我在这好好待着,我又不敢乱走。”
况且,苏姐姐那周身的鬼气,真的很吓人!
宴明砂失笑:“我还以为你被苏瓷传染了,觉得蒙眼睛也很帅气呢。”
“怎么会!我才练气期三层好吧?神识都用不明白,平日里要是蒙着,跟真瞎子有什么区别?”
温延说着,不由得摸了摸眼睛上的白纱,纠结着要不要解下来。
早先他确实想过找一条东西蒙眼睛的,如今真蒙上了,才发现无法视物的感觉,真的很让人心慌。
“所以,这屋内,不打扫一下吗?要是陈府来人,我们要如何解释?”
凌霄指了指屋内的一片狼藉,弱弱提醒着。
“等清月仙君回来再说吧,一个清洁术的事。”
砰!
宴明砂话音刚落,正厅那边再度传来熟悉的爆炸声。
温延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了一大跳,再也顾不得其他,连忙扯下白纱问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宴明砂叹气:“晩瑟死了。”
在她没有盘问出任何有用信息,有留下晩瑟离开大厅时,意味着这人成了彻头彻尾的弃子。
“死了?她就这么死了?是小蝶吗?”
凌霄看向爆炸声传来的位置,喃喃自语着。
温延不解:“不过去看看吗?也许凶手还在。”
宴明砂摇头:“没有凶手,柳如烟这样死还不好说,可晩瑟也是这个死法,那必定是幕后之人催动了禁制直接杀了她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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