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来一看,后面是回收品类和价格。
“卧槽,这纸壳子都收到一块一斤了,这合理吗?这可得给店长瞧瞧。”
扶着宋清雅上了车,一直回到家里,宋清雅始终一言不发,垂着头不想让宋娩看见她脸上的泪痕。
宋娩也只当没看见,装作无事发生似的说道:“妈,太晚了就别刷短剧了,洗漱了早点睡哈!”
宋清雅点了点头,“你也是,别放在心上,小心气坏了身体自己遭罪。”
“我才不会生气,我哪儿有那精力,现在天天忙公司的事儿都忙不过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妈妈,一切有我在。”
“妈妈知道。”
等回了房间,洗漱完的宋娩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特别是朱弘毅那一声“宋免”,又揭开了她尘封已久的悲伤往事。
宋娩的父亲叫朱大伟,朱家十分重男轻女,当初宋娩刚出生发现是个女儿,第一时间都想着要将她送人。
趁着宋清雅刚生产完虚弱,朱大伟抱着宋娩在医院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问有没有要女儿的,免费送。
可惜还没送出去就被护士发现了,狠狠的批评教育了一顿。
在给宋娩上出生证明时朱大伟心里有气,就给她取了个名字叫“宋免”。
跟母姓,就不是他们朱家的人。
叫“免”是因为免费都送不出去。
登记名字的工作人员听见这个话脸色十分不好看,但她没权力阻止人家父亲给孩子取名字,但真打下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又十分不得劲儿。
于是一时手滑,多加了一个“女”字旁。
读mian时是分娩的意思,寓意新生。
读wan时是娩媚的意思,寓意柔顺妩媚。
不管是哪个读音,都比“免费都没人要”的意思要好上许多。
朱大伟没什么文化,不知道娩字是多音字,想着不仅是免费的,还是个女儿,寓意比刚刚更好,便没想着改。
所有人都“宋免宋免”的叫着,直到宋娩自己上了学,学到了这个字,才知道她也可以叫宋娩(wan),而不是爷爷奶奶和爸爸口中的赔钱货。
她将自己改读音的事儿告诉了家里人,但他们都是一副多此一举的表情,责怪宋娩闲得没事儿瞎折腾,根本不愿意改口。
只有宋清雅,那天晚上眼里含着泪,呢喃了几十遍“wan好啊,wan字好呀,小娩,娩娩......”
从此宋娩就有了两个名字。
家里人除了宋清雅外都叫她宋免,同学们都叫她宋娩。
八年前,高考前一天,朱大伟喝醉了酒,回来就撒酒疯。
他说宋娩高考了肯定要外出读书摆脱家里,他还准备等她成年了说个有钱人家嫁出去换彩礼,所以将宋娩关在家里不让她出去考试。
宋娩哭着喊着求救,宋清雅下夜班回来得知这件事差点没疯了。
她当初就是因为父母收了朱大伟的彩礼花光了,眼看要坐牢又以死相逼才被迫同意嫁给朱大伟的。
她怎么也不可能让女儿走上自己的老路,过上和自己一样悲惨的后半生。
于是宋清雅第一次反抗了朱大伟,但宋清雅哪里是朱大伟的对手,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。
当时朱弘毅就在家里,不帮忙也不报警,甚至还劝宋清雅别管宋娩,说出拿她换了彩礼自己才有彩礼的话来。
宋清雅早就对朱弘毅失望透顶,他经常往朱家跑,早就被带歪了。
但宋娩是她是希望。
幸好朱大伟当天喝多了人也昏昏沉沉的,才被宋清雅抓着机会,用地上的啤酒瓶给他当场开了个瓢,然后带着宋娩逃了出去,开了个小旅馆住了几天,等着高考完了才敢回家。
这事儿本没那么容易善了,恰好朱家老宅要拆迁,赔四套房或是六百万二选一。
朱大伟当然是要钱,有了钱何愁找不到更年轻漂亮的。
但要了钱就相当于夫妻共同财产,离婚的话宋清雅和宋娩也有份儿。
为了不给她们母女俩分钱,朱家提出两口子在赔偿金下来之前先离婚,甚至用宋清雅打了朱大伟的事儿要挟,让她净身出户。
宋清雅巴不得离朱家这群禽兽十万八千里,于是点头同意了。
带着宋娩离开那天两母女就带了些衣服和日用品,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
还好宋清雅上班的超市提前给她结算了工资,有个两千二傍身。
带着这些钱和宋娩的录取通知书,两母女坐客车到了蓉城。
人生地不熟就算了,加上还要找工作和租房子,宋清雅手里这点钱根本不够。
幸好当时玉泉区有个废品打包站在招人,站里晚上要有人留守,宋清雅看上这个包吃包住的工作,便带着宋娩入了职。
这既是悲惨日子的终结,也是苦难日子的开端。
那几年母女俩过得十分拮据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分钱。
宋娩也在大学期间不停的打零工挣钱。
直到宋清雅自己开了一家废品站,家里经济才逐渐好转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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