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面的故事,太长了。你只需要知道,这顶皇冠,是王室欠我们施密特家的。我们替他们守着,等有一天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算了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你记住,无论多难,都不能动它。这是我们家族的底线。”
画面回到地下室。
阿尔弗雷德看着那顶皇冠,苦笑着。
“底线……守住底线有什么用?家族都完了……”
他合上密码箱。
抱着它,走出地下室。
河边。
阿尔弗雷德抱着那个密码箱,站在桥上。
他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远处,有几个人正朝他跑来。
他咬了咬牙。
奋力把箱子扔进河里,然后转身就跑。
跑进那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,一个女人站在那里。
东方面孔,笑得妖娆,是池珍。
她朝他伸出手,声音柔得像蜜。
“累了吧?跟我走,我帮你……”
阿尔弗雷德看着她,眼神越来越恍惚。
他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一步步走向她。
画面到这里,就断了。
池翡睁开眼。
揉了揉太阳穴。
贺兰姨妈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。
“看到什么了?”
池翡接过茶,喝了一口。
“阿尔弗雷德没有把皇冠给池珍,他只是把箱子扔进了河里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被玛丽亚的丈夫捡到了。”
贺兰姨妈点头。
“那家伙倒是捡了个大便宜,可惜不识货。”
池翡没说话。
她看着桌上的宝石。
那些泪滴形的海蓝宝,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姨妈,您知道吗?”
她拿起其中一颗小的。
“以前的珠宝,讲究的是颜色和质感。切割是为了衬托颜色,不是为了闪。而现在的珠宝,追求的是火彩和亮度,恨不得一颗钻石切出一百个面。”
她放下那颗宝石。
“所以在那些只认现代工艺的珠宝商眼里,这些东西确实不值钱。但在懂行的人眼里,这是历史的见证。”
贺兰姨妈撇撇嘴。
“得,反正这些我不懂。我就只知道,黄金才最值钱。”
她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知道吗,前几年那个什么钻石营销,全是骗人的。什么钻石恒久远,一颗永流传?都是广告商编出来的。真要保值,还得是黄金。”
池翡笑了笑,“姨妈说得对。”
贺兰姨妈更加得意了,“那可不。姨这些年买黄金,从来没亏过。反正我就喜欢买,我不卖。你看那些买钻石的,现在后悔了吧?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小翡子,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池翡站起来,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去城区,找那些做钻石生意的珠宝商,打听打听施密特家族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特别是那个远嫁拉罗萨王室的那位少女的故事,我想知道。”
贺兰姨妈点头。
“行,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
池翡握紧手里的绒布袋。
八颗宝石,在袋子里微微发烫。
她想起阿尔弗雷德最后那个眼神,在被池珍蛊惑之前,那个眼神里,有绝望,有不舍,还有一丝解脱。
他把皇冠扔进河里,也许就是想让这一切都结束。
但他不知道,那些宝石还在。
那些故事也还在,正等待去发掘它们的人。
? ?很多工艺品就像文物一样,其实看重的不是价值本身,而是它背后蕴含的故事与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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