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房里的人因为沈虞的到来倒是忽然有了事情做,当即搬着花盆按着沈虞的指示匆匆去了御花园。
君承煜见状,温声道:
“这御花园布置好还得两天的时间,今日你出来的也够久了,秋日里凉,该回去了吧?”
沈虞当即撅起了嘴巴:“哪就这么虚弱了?”
“乖,等你真的好起来了,朕就带你出宫去玩,好吗?”
沈虞眼前一亮:“那好,回去之后我要乖乖喝药。”
奈何,回到勤政殿后,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会乖乖喝药的人,在看见宫女端上来的一碗药时,又苦着一张脸,说什么都不肯喝了。
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看着自家陛下端着药好声好气地哄着旁边的人。
“你方才在外面怎么答应朕的?说好的乖乖喝药呢?快把这补药喝了,不然待会凉了,还要再拿去热一遍。”
沈虞张了张嘴,有些犹豫:“可是我也没想到,这补药这么苦啊,单单是闻到这个味道,我就受不了了,比我之前喝过的药都苦多了。”
别说是沈虞了,就连那宫女在熬药的时候,闻到这刺鼻的味道,都有些受不了。
沈虞盯着这碗黑漆漆的药,实在是觉得难以下咽,可怜巴巴地看着君承煜。
“君承煜...我能不能不喝啊,这药实在是太苦了,简直不是人能喝下去的东西,而且...我这身子也很好啊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君承煜见状,拿起勺子,当着沈虞的面,面不改色地喝下一口。
宫女一惊,连忙阻止:“陛下,是药三分毒,您龙体康健,药可不能乱喝啊。”
“无妨。”
随后,他抬眼看着目瞪口呆的沈虞,把药递了过去:“你看,朕都喝了,不苦的,快喝。”
沈虞唇角微微抽搐,这才伸手端了过去,刚要喝一口,一想到长痛倒不如短痛,索性捏着鼻子,一口气全灌了进去。
喝完后,她没忍住吐了吐舌头。
君承煜忍俊不禁:“真乖。”
说罢,他刚要凑上去亲她,又被沈虞连忙伸手隔开。
“等等!你方才也喝药了,你的嘴巴也是苦的,我才不亲呢。”
宫女见状,连忙小心翼翼地退下了。
君承煜也不再勉强她,将一盘点心拿了过来:“尝尝这个桂花糕,入口香甜,吃了一块就不觉得苦了。”
沈虞含糊地应了一声,一连塞了两块进去。
“朕有件事,想与你商议。”
她还没将糕点完全咽下去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君承煜低声道:“昨日淑妃的样子你也看见了,朕知道,你之前在萧珩身边都经历了什么,所以最厌恶这无休止的争斗,可只要朕的身边还有嫔妃在,只怕日后,还是少不了争风吃醋之事...朕怕有朝一日你会厌倦了在朕身边的生活......”
“所以,朕打算遣散后宫,让她们都离开,这样日后也不会烦扰到你了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咳咳!咳咳咳......”
沈虞刚咽下糕点,又被呛到了。
君承煜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,关心地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...这,君承煜,你确定吗?自古以来,哪有帝王是没有后宫的啊,我知道你不会宠幸她们的,可是只要将她们放在那里,也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啊。”
君承煜随意道:
“你以为,这些年他们进言的次数还少吗?朕不宠幸她们,那些大臣早已急切,现如今朕就算是遣散后宫了,也和从前没什么两样。”
沈虞呆呆地点头:“这样啊...但是只怕他们还是会忍不住多说些什么的。”
君承煜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无妨,一切有朕,让朕解决就好了。”
沈虞心中一暖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也会感觉到心中烦闷吗?”
“为了你,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。”
入夜。
尚衣局的人送来了不少的衣裳,此时沈虞正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寝衣,盘腿坐在床榻上在绣东西。
她的绣艺是越发好了,君承煜担心她这样会伤了眼睛,于是在龙榻边上足足放了四盏宫灯。
殿内格外安静,君承煜在处理白日没看完的奏折,两人谁都不妨碍谁。
就在这时,殿外,一个太监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有位大人求见。”
君承煜放下折子,皱起了眉头:“这么晚了还要过来?”
沈虞一听,眼珠一转,当即将龙榻的明黄色帷幔放下,把自己遮挡在了里面。
其实龙榻本就在里面,是看不见的,只是她不知为何,有些心虚,所以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看见了沈虞的动作,君承煜轻笑一声。
“传他进来吧。”
很快,一位臣子走了进来,毕恭毕敬地行礼: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是你啊,这么晚了,还过来做什么?”
“微臣唐突,本不该在这种时候前来打扰陛下,只是...微臣听闻,陛下您册封了一位皇后?”
“怎么?”
君承煜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微臣斗胆,实在是不吐不快!您册封皇后一事,朝中上下议论纷纷,微臣不敢妄议陛下的决定,只是......只是这位皇后,出身不明,来历不清,从前朝中更是闻所未闻。陛下就这样贸然册封,只怕难以服众。”
他顿了顿,偷偷抬眼看了看君承煜的脸色,又迅速低下头去。
“微臣知道陛下喜欢这位姑娘,可皇后乃一国之母,是后宫的表率,是天下女子的楷模...如此草率就册封,实在是......”
“说完了?”
君承煜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咬了咬牙,继续道:“陛下若执意如此,天下人无法信服,只怕会使朝野动荡,人心不安啊!”
君承煜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朝野动荡?”君承煜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义,“朕倒想问问,朕册封一个皇后,就能让朝野动荡?”
“那朕这个天下,这个朝堂,岂非是太过脆弱了些?”
那臣子语塞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君承煜站起身,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,一字一句清晰道:
“朕的皇后,她的出身、品性,朕最清楚不过,她配坐在皇后的宝座上,这是朕执意要册封的,若是再敢质疑,就是在质疑朕的决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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