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周氏集团的危机彻底解除,新供应商的合同签得稳稳当当,银行那边的贷款也批了下来。
周稚梨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城市的天际线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手机震了。
是傅砚礼的消息。
【晚上有空吗?带你去个地方。】
周稚梨看着那行字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,她和傅砚礼之间的联系变得频繁起来。
他偶尔会发消息问她吃饭了没有,她偶尔会拍一张傅斯安的照片发给他。
没什么特别的内容,却让她每天都有了一丝期待。
好像他们之间有了一层说不出来,但又很清晰的关系。
【好。】她回了一个字。
晚上七点。
傅砚礼的车停在周家别墅门口。
周稚梨临离开前,和傅斯安说过要和傅砚礼一起出去。
原本还想闹着一起的他,知道后乖乖的坐在沙发上,声称可以在家等她回来。
“安安说不去了。”
傅砚礼看了她一眼。
“让陈妈照顾。今晚的事,他不适合在场。”
周稚梨想了下,问道。
“什么事?”
傅砚礼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发动了车子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车子驶入夜色,穿过繁华的市区,最后在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建筑前停下。
周稚梨下车,抬头看去。
那是一栋民国时期的洋楼,灰砖红瓦,爬满了藤蔓。
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“这是哪儿?”
傅砚礼站在她身边。
“傅家的老宅。我父亲生前住的地方。”
周稚梨侧眸看向他。
傅砚礼同样看着她,目光深了几分。
“今晚,有些事该了结了。”
洋楼内。
灯光昏黄,气氛凝重。
客厅里坐着几个人。
一个是傅三爷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眼底却藏着冷意。
一个是陆司瑾,西装笔挺,神情却有些紧张。
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,是经侦大队的警察。
傅砚礼带着周稚梨走进来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。
傅三爷笑了,那笑容让人看了发冷。
“砚礼来了。还带了周小姐。正好,正好。”
傅砚礼看着他,神情淡淡的。
“三叔,这么晚叫我来,有什么事?”
傅三爷叹了口气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砚礼啊,不是三叔想为难你。只是有些事,三叔不能眼看着不管。”
他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最近查出来的一些东西。
你从国外运回来的那批古董,报关单有问题,来源也不清楚。
经侦的同志怀疑,这里面涉及走私。”
傅砚礼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,没有说话。
陆司瑾在旁边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傅先生,我也是不得已。这些东西,关系到我的离婚官司。如果周稚梨真的和你有不正当关系,那她就没有资格分割我的财产。”
周稚梨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淬过冰。
“陆司瑾,你真是越来越无耻了。”
陆司瑾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稳住了。
“周稚梨,你说什么都没用。证据在这里。”
傅三爷叹了口气,看向傅砚礼。
“砚礼,三叔也不想这样。但你是傅家的掌舵人,一言一行都关系到傅家的名声。而且才回国没多久,如果这些事传出去,傅家的脸往哪放?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不如这样,你把傅氏集团的股份让出来一些,三叔帮你摆平这件事。你也知道,三叔在圈子里有些人脉。”
傅砚礼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傅三爷莫名有些发怵。
“三叔,你说完了?”
傅三爷愣住了。
傅砚礼走上前,拿起那份文件,翻了翻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那几个经侦的警察。
“几位同志,我想请你们看一样东西。”
傅砚礼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那份所谓的走私证据。
他忽然低笑出声,那笑声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,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凝固的对峙。
“三叔,”
傅砚礼抬眸,眼神清冷淡漠,直直落在傅三爷那张虚伪的脸。
“这伪造的报关单,做得未免太粗糙了些。连海关防伪水印的编码规则都没搞对,就敢拿出来现眼?”
傅三爷脸色微变,强撑着笑道:“砚礼,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经侦大队正经查出来的线索,可不是我随便捏造的。”
傅砚礼没理会他,而是转向那几位神色严肃的警察,语气沉稳而笃定。
“几位警官,如果你们现在立刻去查城西的保税仓库,会发现那批所谓的走私古董,此刻正完好无损地封存在那里。”
“而三叔手里的这份文件,”
他随手将那叠纸扔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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