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三日,沉云坊,
赵氏丹阁,二楼的楼台之上,徐承谨静心端坐在木椅之上,
没有闭目养神,亦没有闲情雅致的喝着茶水,
只是站在那高处,俯视着下方的整片地域,
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位置,只要俯身望去,半个山下的场景,便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。
但他却仍觉不足,下意识的仰头观望,竖起耳朵,听着山峰上方的喧嚣,
这并没有什么用,只不过是他日常的习惯罢了,
千人千行,千口千言,总有人会不经意的透露些许信息,
他需要做的便是将这些信息整合,经过自己的推断,
以及派出打探的人带回来的补充,为上族提供有用的情报。
轰——
恰在这时,一道深绿色的流光划破天穹,
如沉落的星辰,一闪而逝,越过山峦之上,朝着山后遁去,
行影勿忙,气息却毫不遮掩,从那山峦之上越过,
结丹中期的威能毫无保留的倾压而下,虽然只有一瞬,
却让不少毫无察觉的人身躯骤然弯紧,宛如瞬间背上了一座山岳,
身形一个踉跄,差点翻倒在地。
徐承谨亦是如此,笼罩在阁楼上的二阶上品大阵自行运转,
抵挡住了大半的灵威倾泻,剩下的却依旧如天降巨石,
倾压在徐承谨之上,令其闲坐的身躯骤然绷紧!
搭在扶手上的双手本能的攥握,根根青筋暴起,
整个身躯仿佛被卡在了木椅之上,一呼一吸间,都仿佛在向肺腔中灌入泥沙。
好在只持续了一瞬,他便如同溺水的人一般从这重压之下解脱。
“呼——”,长长的吐了口气,他却像是猛然惊醒般,“唰”的一下站起身来。
眼中金光一闪,匆匆回眸环望,再见时,
其身形便已站在了一艘狭窄的青铜窄舟之中,
像意识到了什么后,沉下心来,没有半点犹豫,
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坊市之外的方向急速遁去!
坊市中依旧如往常那般热闹,没有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惊疑,
也没有人为刚才的威压而思量,只是在那威压撤去之时,
拍拍身上的灰尘,从街道上站起身来,说两句惊诧之词,
便与身边的二三好友,继续散漫而游。
“方才呀,定是这沉云坊的那位前辈,”,
楼下的酒馆中,一身短打打扮的小二,一边将手中托盘上的酒菜一一摆上桌,一边聊天絮叨,
“也只有那结丹大能才有这般这般威势!”。
“不是都说,那前辈去围攻项家,争抢宝物去了,怎的这般快就回来了?”,
桌上的两人也被挑起了话题,抬着筷子随意的挑动着饭菜,嘴上却忍不住接话。
“谁知道,”,旁边的一人下意识的反驳,随后又像是恍然惊醒般,压着声音凑了过来,
“你说,莫非那灵宝……已被前辈所得?!”。
他的话音刚落,便顿听外面的天穹之上,传来了一道嗡鸣之声!
好似闷雷滚滚,沉闷浩荡,整个山峰似乎都跟着摇晃了起来,
楼阁左摇右晃,上面的瓦片哗啦啦的响动着,如同清泉叮当,
“出,出什么事了?!”,最先接上话的壮汉,面色一愣,带着几分惶恐之色,
旁边上菜的小厮也急忙忙的跑到了窗前,看着远方的场景,顿时吓得汗毛倒竖,
“是,是护山大阵,护山大阵开了。”。
他的声音发颤,话都有些说不利索,旁边桌子前的壮汉哪还坐得住,
翻身而出,夺过窗子,便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,
极目远望,便见到天穹之上,原本如水波般的屏障缓缓显化,
三阶下品的威能展露而出,将整座山峦尽数笼罩,
浑厚的木元灵威之下,整片天穹都变成了淡绿色,
浑浑蒙蒙,看不真切,众人却只觉着自己仿佛是被扣在锅盖下的虾米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,壮汉那粗犷的嗓门异常的响亮,这般状态怎能不让他紧张?
“老景,快,快走。”,还坐在桌子前的另一人,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,
手中的筷子掉回了瓷盘,打了个噼里啪啦的脆响,在桌子上轱辘辘的滚动着,
手指依旧保持着拿筷子的姿势,另一只手却已然抬起,
朝着壮汉招手,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些许不对,
“有点不对劲……”。
话音还未落下,天穹之上便忽的传来了锐利的破空之声,
像三把利刃,撕裂气流,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,
引得众人纷纷抬眸望去,便见三道流光从山岳之后围绕而来,
脚下法器骤停,身形自流光中缓缓显现,
领头的是一个留着一缕山羊胡,面容沉默威严的中年人,
而在其身侧,则是两个青年,
一人身着黑色劲装,浑身肌肉虬然,跨步而立,站姿端然;
另一人则依旧是一身青衣,背剑于后,青年模样,正是之前接待李落枫的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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