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表是老年人手机的黑色手机，开机的速度居然特别丝滑。
手机里很干净，没有捆绑什么广告软件，第二屏甚至只单独安装了一个长得很像绿泡泡的软件，点开软件一看，马晓黎愣住。
跳出来的不是账户登录界面，是一条数学相关的选择题——
1 1=
A、1 B、2 C、0
马晓黎：“……”
选……B？
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？
以李巍一句话都能绕180个弯的性格，会给她出这么简单的题目吗？
与此同时，京市大会堂某场会议终于结束。
卓之进和李巍好不容易摆脱了其他人，快步走向停车场。
上了车后，卓之进拿出手机敲了一行字，目不斜视地递给李巍：【我怎么听说你刚刚给小侄女打了电话，说给嫂子藏了好吃的？你确定小侄女那脑袋瓜子能想明白你的暗示吗？】
李巍也敲了一行字：【没关系呀，我的女儿，当然是聪明的。只要找到零食，后面的，都特别简单。】
卓之进：【……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】
李巍：【……1 1=2很难吗？】
卓之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踢了李巍一脚：【这么简单，万一落到别人手里……】
李巍：【没事，后面的问题不是我女儿，应该很难回答。】
叩叩。
有人敲车窗。
两人同时收起手里的手机，笑咪咪地看出去。
车窗降下，两鬓花白但精神灼灼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外面，卓之进连忙拍拍李巍，两人从车的另一边下去，走到老人面前敬礼。
“首长好。”
老人笑咪咪的，和善得掉渣：“不用这样，叫我老师就行，我都退下来了，担不起一句首长。”
卓之进和李巍没在这称呼上纠缠，但在老人面前却一副学生的模样。
老人：“我家那不成才的女婿在广市那边，没有给你们惹麻烦吧？”
卓之进笑咪咪：“老师，不知道您说的是？”
老人也笑咪咪的，“灾变局的陈立民。”
卓之进一脸错愕：“原来陈局是老师的女婿呀，李巍，这事你知道吗？”
李巍：“我也是第一次听说，老师，我们和灾变局没太多往来呢，这陈局也只在会议上见过一两次……头儿，这陈局是个特别有魄力有主见又目光长远的人，你应该有印象的。”
卓之进恍然大悟：“就是末世第一天，在紧急会议上提出炸医院的那位？”
像是察觉到说错了话，卓之进拍拍自己的嘴巴：“老师，当时确实不知道那是您女婿，如果我有得罪的地方，盼老师原谅。”
老人笑容没变，“年轻人嘛，有点意见相左也没什么，但只要大家都是为了人民做事，为了国家好，目标一致就行。”
卓之进和李巍齐齐说是。
老人又说：“刚刚听了一耳朵，好像是说你们和一个孩子合作，那孩子挺特别的，能控制丧尸？丧尸可是咬人的怪物，你们有把握和你们合作的丧尸不会攻击普通人，不会带来危险和隐患吗？”
卓之进一脸错愕：“没有的事，老师听谁说的？李巍，你听说这事了吗？”
李巍：“老师，我们可也算是你教出来的学生，你知道我们的，做事向来严谨，这都没有的事呢，估计是被造谣了。您告诉我们是谁说的，我们去和对方掰扯清楚！”
李巍越说越激动，撸起袖子就要干架的模样。
老人这才一脸讶异地劝：“既然没有的事，那可能就是老师听错了，小李你也是，这么大的年纪了，怎么做事还像小孩子一样冲动？小卓，你身为领导可得劝劝小李。”
李巍一脸气呼呼的，卓之进一脸无辜：“老师，这事我觉得空穴来风必有因，指不定有间谍分子想我们内部内讧，故意散播了流言，不行，我得回去马上打报告，查清楚，就算源头不是间谍分子，也得肃清这些歪风邪气……”
“行行行，你们年轻人说一套是一套，老师就是听了一耳朵，指不定年纪大了，听错了也是有的，好了，很晚了，老师也要回去休息了，年纪大了啊，就是不像你们年轻人有干劲……”
等老人离开之后，两人回到车上，大眼瞪小眼的。
同时在手机上敲下了三个字——老狐狸。
卓之进想了想，又敲：【你真的确定你设置的问题小马都会？其他人不会？】
李巍：【他们这个年纪不都是二次元吗，我设置的题目，是参照了字母站的用户注册题库设计的，小马肯定懂。像陈立民那种，估计连二次元是什么都不知道吧！】
卓之进：【等等，小马是二次元？】
李巍被她这样一问，有点不确定：【不是吗？】
另一边，马晓黎下定决心选了B之后，还以为终于看到李巍的留言了，没想到，居然跳出了下一题——
“我的这把刀可是涂满了毒药的毒刃”出自什么作品？
马晓黎瞪圆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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