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被宗衡折断了一只手,覃锐没多久就被强行押进精神病院。
不同于普通的精神病院,他待的地方每天会用各种手段让病人听话,电击、铁棍或者药丸,无所不用其极。
覃锐刚进去时,吃了好大的苦头,身上的皮肤被电得焦了一块有一块,没一好地。
就算想要自杀,也毫无机会。直到前两日,他阴差阳错地逃了出来。
想到这,覃锐耳边好像充斥各种疯子的嚎叫,他听得头疼,目眦欲裂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掐住岳微云的脖子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?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耍我,勾引我跟你上床,逼得我分手,最后把我逼得人不人鬼不鬼!”
“你竟然还有脸和方映荞当朋友?!”
覃锐言辞激动,眼眶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炸开。
“覃锐.....你疯了。”女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断断续续。
眼前的男人哪还有半分曾经青年才俊的样儿?
覃锐力道加重,嘶吼道:“他们把我当疯子关了这么久,我他妈就是疯子!”
“砰!”
一道人影猛地冲过来,覃锐猝不及防,被撞开。
瘦削的背影挡在岳微云面前。
是张年。
“我报警了。”张年的声音发颤,但挡在岳微云身前的姿势纹丝不动。
被护在身后的岳微云胸腔剧烈起伏,大口呼吸,她看着覃锐的眼,后知后觉地漫上恐惧。
不是恐惧覃锐,是宗衡。
是的,在宗衡尚算不得狠辣的手段下,覃锐这样最爱体面的男人,都不顾所有,彻底疯魔。
而方映荞,到底知不知道,她的丈夫是这样的人?
若是不知道。
想到这,透彻的凉爬上女人的脊椎骨。
-
开春后,孟汀尧筹备的鉴宝拍卖会正式抬了上来,宗衡挑着方映荞有空的时间,带她一道去了趟。
浮山楼今夜灯火通明,鉴宝会设在顶层,穹顶垂下三盏水晶吊灯,烛形灯泡错落其间,光晕漫开,不刺眼,只将整座厅堂照得如同白昼。
从傍晚开始,宾客陆续入场,来的都是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宗衡携方映荞到场时,楼里已经热闹起来。
庄颂宜从人群里钻出来,一把挽住方映荞的另一只胳膊,“映荞,你可算来了,我都无聊死了,我们一起看看拍品吧!”
方映荞抬头看宗衡,男人面色如常,松开了手,轻声说:“去吧,若是瞧见喜欢的便同我说。”
方映荞眨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庄颂宜拉走了。
宗衡看两人走远,这才收回视线。
李泊绍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,“放心罢,颂宜有分寸。”
宗衡没接话,只是瞥了他一眼。
那边庄颂宜拉着方映荞穿过人群,最后在一处安静的包厢停下。
“来,顺便给你介绍个人。”庄颂宜朝沙发上努努嘴。
方映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,穿一件雾霾蓝的针织长裙,长发披散在肩上,眉眼温柔,手里捧着今天的拍品册子,正低头看着。
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,看见庄颂宜,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“颂宜?”
“疏桐!”庄颂宜拉着方映荞坐下,介绍:“这是林疏桐,汀尧哥的女朋友,之前他俩闹别扭,所以你才一直没见过。”
孟汀尧的女朋友?
方映荞思考了下,传闻里的孟汀尧,似乎是花天酒地、左拥右抱的,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一位.....看起来如此安静的女朋友。
林疏桐笑得温柔,“你好,我叫林疏桐。”
“你好,方映荞。”方映荞伸出手。
林疏桐的手很凉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没有涂任何颜色。
素净好看,跟她人儿一样,有着温凉如水的的气质。
庄颂宜在旁直夸,“疏桐可厉害了,今年刚拿的全额奖学金,要去剑桥读博呢。”
林疏桐看着就很高知。
但这也太厉害了!方映荞忙跟着由衷夸奖。
林疏桐有点赧,立马低头抿一口茶。
三个女生坐在一起,庄颂宜话最多,叽叽喳喳说着最近雁城的八卦,谁谁谁又换了新欢,谁谁谁家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。
方映荞听着,偶尔插一句,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林疏桐身上。
她很安静,安静得和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格格不入。
每次庄颂宜提到孟汀尧的时候,林疏桐的眼神就会微微动一下,很轻,很快,是甜蜜的。
“疏桐,”庄颂宜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有想跟汀尧哥定下来吗?”
闻言,林疏桐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她微微仰首,目光越过庄颂宜,落在人群中央的孟汀尧身上。
孟汀尧正在跟几个宾客说笑,手里端着酒杯,姿态随意又潇洒,像只花蝴蝶似的穿梭在人群里。
“他啊,”林疏桐轻轻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话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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