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诱吓了一跳,要把他推开,“你在干什么?快起开!”
这么多人在这里,万一被熟人看到了,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江赫妄有些委屈道:“我哥哥回去了,你陪我一下呗。”
沈诱还是要把他推开,“你哥哥回去就回去了呗,你想他,那你就跟他回去呀。”
“可是我舍不得你,要不你也跟我回家吧。”江赫妄道。
沈诱一脸无语。
“你快点松开我,不然被人看到了!”沈诱挣扎。
江赫妄抬起头,松开是松开了,但是手又抓到了她的手腕上,把她拉着往前走。
沈诱被他拽着往前走,小步跟上,“江赫妄,你到底要干嘛?快点松开我。”
江赫妄没有松开,反而走得更快。
很快,两人来到了消防楼梯口,打开门走了进去。
刚一走到楼梯口里,江赫妄把门关上,接着把人抵在墙上,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吻,来得凶猛又炽烈。
沈诱感觉自己呼吸不畅,胸腔里的空气都被他攫取完了。
她想挣扎、想离开,但是江赫妄的力气很大,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两个手腕,举过她的头顶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紧紧贴在他的怀里。
沈诱被吻得天花乱坠,脑袋有些晕乎乎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赫妄才松开,抵着她的额头,轻轻喘着气。
沈诱却大口大口呼吸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
逼仄的楼梯口处,喘息声此起彼伏,暧昧的气息在蔓延。
“沈诱,你就是毒药。”江赫妄沙哑着声音道。
“我对你完全上瘾,现在,立刻,马上要忍不住了。”
“沈诱,可不可以?”
沈诱被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撩拨着,心间一阵一阵地发颤,她被撩得浑身无力。
但是她知道这个地方不方便,所以把他推开了。
“江赫妄,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是各取所需,但是也请你尊重我的意思,我现在不想要。”沈诱认真道。
江赫妄一脸受伤,把她抱得很紧,下巴抵着她的肩膀,深深呼吸,攫取着她的气息。
“真的不可以吗?bb~”
沈诱浑身一颤,她真的受不了江赫妄用这么低沉的声音叫她“bb”。
其实江赫妄说她是毒药,他又何尝不是呢?
“江赫妄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真的败给你了,你才是毒药。”
沈诱环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吻了上去。
火焰开始蔓延,似乎快要到达顶点,稍有不慎就会爆发。
“江赫妄,不要在这里,我们回酒店吧。”沈诱用最后的理智道。
江赫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虽然很着急,但还是拉着她出去,朝着电梯疾步走去。
电梯里,两个人的手紧紧握着。
从没有感觉到电梯下降的速度这么慢。
好不容易电梯到了负一层,江赫妄拉着她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。
坐上车,安全带都没有系好,他就启动车子,唰的一溜烟驶离了地下室,快速朝着酒店飞奔而去。
到了酒店,房门刚打开,两人就干柴烈火地拥吻起来。
地上是散落的衣服,鞋子都没来得及脱。
沈诱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,江赫妄朝着楼上走去。
今天也是一样的。
可是,就在快要到最后一步的时候,沈诱的表情突然变了变,似乎有些痛苦。
她微微弓起身子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江赫妄见状,担心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沈诱紧皱着眉头道:“大事不妙,好像是生理期来了。”
江赫妄一愣。
沈诱看到他的表情,有些歉意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啊,扰了你的兴致。”
“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,我也没办法。”
沈诱以为江赫妄会有些牢骚,可是他眉头紧皱,把毯子盖在她身上,然后自己快速穿上衣服,道:“你躺着,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沈诱惊讶,“你给我买药?你知道要买什么药吗?”
江赫妄确实不懂,但刚才有些紧张了,想着痛的话应该是要买止疼药的。
沈诱看他有些迷茫的样子,轻笑道:“麻烦你去帮我买卫生巾,然后再买布洛芬。”
“卫生巾的牌子我喜欢要七度空间的,分为日用和夜用,你帮我日用和夜用都买了吧。”
“然后布洛芬的话,就买一盒就行。如果有热水袋的话,你也帮我买个热水袋吧。”
“哦,还有,内裤也帮我多买几条吧。”
江赫妄站在旁边,默默听她说完,点了点头,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一下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江赫妄说着,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沈诱看他着急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但想起某些事,她的笑意顿时僵住。
其实沈诱的痛经一直都很严重。
但跟陆砚辞在一起的三年,陆砚辞没有一次会在她的身边,照顾她。
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别墅里,蜷缩在床上,冷汗直流,感觉自己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备受煎熬。
有时候疼得她都想死。
就比如现在一样,真的很疼,是那种要把你撕开了、蹂躏了、再踩碎,最后丢到北极,再丢到火山里烤着,无法形容的痛。
沈诱蜷缩在床上,脸色煞白,额头冷汗一直流,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门打开了,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江赫妄看到她这么痛苦的样子,眉头紧锁,“我回来了,是不是先要吃药?”
沈诱已经没有力气。
江赫妄拿出手机,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,“女人生理期很痛,应该怎么做?”
“我现在手上只有布洛芬,有没有其他缓解疼痛的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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