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冷冷盯着阮楠惜,“阮氏,你可知罪?”
阮楠惜心中叫苦不迭,她大概能猜到太后为何不喜她。
书中有特意写过,太后此人,非常的迂腐重规矩,她把女德女训这些约束女子的教条刻进了骨子里,严于律己的同时,也严格要求着旁的女子能做到。
而原主是因为在宴会上和萧野同处一室,且传出了些不好流言,才被圣上赐的婚。不管这其中有何内情,大抵在她老人家眼里,自己就是个为了攀高枝,而抛却羞耻的女人。
本来太后即使看不惯她,可这毕竟是臣子的家事,太后顶多对她摆摆冷脸,不会真因此去处罚她。
可阮楠惜没想到,江若雨会如此针对她一个小炮灰!
就离谱,江若雨不去针对这本书的正经恶毒女配太子妃,老盯着她干嘛?
但眼下不是郁闷的时候,面对太后的质问,她走上前,结结实实地跪下,眨巴眨巴一双桃花眸,惶恐又天真懵懂地问:
“太后明鉴,臣妇从小就是个愚笨的,从来看不懂眉眼高低,常常糊里糊涂就犯了错。
不知这次又是哪里疏忽惹下了重罪,能不能请太后娘娘明示一下?也好让臣妇死个明白!求求太后娘娘了!”
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。
她一副我很愚蠢,你们不要跟我一个蠢人计较的架势,把上首三人全都整不会了。
尤其是德荣县主,太后身为君,想问罪臣妇,其实是不需要理由的。
正常情况下,阮楠惜难道不该直接惶恐地跪下认罪?或者脾气大些的,直接梗着脖子反问一句“臣妇愚钝,不知犯了何重罪,还请太后娘娘明示”吗?
这样阮楠惜势必会被太后处置,也牵连不到她身上。
太后也被她这样子给弄懵住了,甚至开始怀疑,难道真是德荣误会了?
一直留意着太后神色的江若雨见势不妙,扯了扯德荣县主的袖子,用口型说了句“小心”。
德荣县主反应过来,赶紧抢在太后要说话之前率先开口:
若姑母真把自己随口扯谎的话说了出来,凭阮楠惜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,万一闹得姑母不得不派人去查,那她的谎言不就露馅了吗?
她怒指着阮楠惜:“阮氏,你好大的胆子,犯了错不知道认罪,还敢在这里装疯卖痴欺瞒太后!
听说你在闺中便素有才名,行事更是八面玲珑,何来天生愚蠢之说?你分明就是在巧言令色地脱罪!”
反正姑母她老人家每天除了念经就是喝茶修身,又不可能真的去打听。
而阮楠惜的父亲只是个小官,未成婚前根本就没有资格赴他们上层勋贵的宴会,因此殿中这些夫人贵女自然也都不了解阮楠惜这个人。
说完却又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,终究还是个孩子,又一朝嫁高门得了富贵,性子骄狂些也正常。看在萧家满门忠烈的份上,不如就罚她进宫学几天规矩吧。”
听到上首这边的争执,殿中本在闲聊的诸人全都安静下来,不明白晋国公府这个新进门的世子夫人,怎么惹着德荣县主了?
有几个和晋国公府交好的夫人,想要替阮楠惜说话,可顾及那是最得太后宠爱的德荣县主,终究没敢开口。
在最疼爱的亲侄女和阮楠惜之间,太后当然会毫无缘由地选择相信前者,脸上的狐疑重新被愤怒取代,冷冷盯着阮楠惜,正要开口附和德荣的话,罚阮楠惜进宫学规矩。
耳边蓦然听到一抹绝望的女声:
【这什么德荣县主也太狠了吧!我又没招她惹她,因为好朋友江若雨的一个眼神,就要把我往死里整!】
太后眉头一拧,这个声音……不是阮氏吗?
可她分明没有开口说话?
阮楠惜紧张地攥紧手心,【您老别看我了,我啥也没干,一切都是您侄女瞎编排冤枉我的。】
太后握住佛珠的手蓦然收紧,不是幻觉,她竟能听到这个阮氏的内心想法?
由于太惊骇,她原先要说的话顿住,僵硬着神色问:
“阮氏,你可有什么要辩驳的?”
江若雨和德容县主的脸色同时错愕,
怎么回事?太后不应该直接处置了阮楠惜吗?
比起江若雨的暗自愤恨,德荣县主心里更是有些慌乱,害怕她的谎言被拆穿。
阮楠惜却是松了口气:【呼,吓死我了,没有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开口罚我就好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!看来这个太后还算讲点理!不是个偏听偏信刚愎自用的老太太!】
太后神情微僵,莫名觉得老脸发烫。
【可是,我要怎么辩驳呢?不对,我连自个儿到现在究竟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好吧!】
【哼,逼急了我就直接豁出去告诉太后,江若雨刚才的救命之恩是假的。】
【哎!不过话说从某方面来讲,太后也挺可怜的,最疼爱的孙子为了给心爱女人找靠山,明知有人设局要害自己的亲祖母,非但不阻止,还顺水推舟,让江若雨白捡了一个救命之恩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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