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启兴奋了一天,晚上才终于冷下来,抱着题册小声问:“第二场是不是会更难?”
石敬文一句话堵死:“难是一定的。问题是难在哪。”
林昭没接话,先把白天训导发的提示抄在一张纸上——不是字怎么写,而是“二场可能出的三类题”。
训导说得很直:
经义要深,策意要稳,题眼更阴。
吴启听得头皮发麻:“经义还要更深?我第一场都差点写吐了。”
石敬文冷声:“吐了也得写。”
冲突来的比他们想的快。
第二天一早,县学门口就有人堵着——不是童生,是村里来的。
大房的表舅,披着一件新棉袄,笑得满脸褶子,一见林昭就凑上来:“哎哟!我们昭儿出息了!第一场榜上名次不低,真给咱们林家长脸!”
吴启一听“林家”,脸色就怪了:“他不是分家了吗?”
表舅耳朵尖,立刻笑:“分家归分家,血脉还在嘛!再说了,外头人谁管你们怎么分?都只看一个姓——林!”
这话一出,就是把人往回拽。
郑玉禾没在,林盛也没来,门口一圈人看热闹,正好让他把“林家脸面”喊得响亮。
吴启急得眼睛都红了,想骂又不敢。
石敬文往前一步,声音冷:“你找谁?”
表舅笑得更热:“找林昭啊!我特意来送点补品,二场更费脑子,家里长辈心疼他——”
“谁长辈?”石敬文截他的话。
表舅一噎,又立刻接上:“当然是他爷奶……还有他大伯大伯娘。你看,大家都是一家人,前头闹的都是气话,孩子争气了,哪还有隔夜仇?”
喜欢绑定名臣系统,我成了当朝首辅请大家收藏:(m.2yq.org)绑定名臣系统,我成了当朝首辅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