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文冲进门时,脸都白了。
“妈!楼道口有人塞了张纸,说你卖的东西不干净……还写了要去告你!”
陈娟接过来,扫一眼——纸上字歪歪扭扭,刻意写得难看,内容却很熟:“不干净”“骗大家钱”“赶紧别买”,最后还留了句吓唬人的话。
她没骂,也没慌,先把纸折了折,塞进登记本里。
“你在哪捡的?”
“楼道口,门缝里。”林正文急得直搓手,“妈,别人看见了咋办?明天还摆不摆?”
陈娟抬眼:“摆。”
林正武一下火起:“这不就是栽脏水吗?我下去找人——”
“你别下去。”陈娟按住他,“你下去就是给人递话柄。她们就等你冲。”
她转身把门闩插紧,回头对三个孩子一句话定调:“今晚不吵,明早让她们自己把嘴闭上。”
第二天,陈娟照常推车出门。
唯一不同——摊旁边多摆了两样东西:一口铝盆、一壶滚开的热水。
王婶来得早,一看就懂:“你这是要当场煮瓶?”
陈娟点头:“今天谁说不干净,我就当他面煮。”
王婶气得拍腿:“昨晚那纸我也看见了!还塞到我们楼道里!这缺德事——”
陈娟把登记本摊开:“缺德不重要,关键是——谁塞的,谁就得露。”
队伍很快排起来,但明显有人犹豫,拿钱的手伸出来又缩回去,眼神飘到那口铝盆上。
李爱华没来摊前,她躲在水房口跟人嘀咕,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够人听见:“哎呀,我也是好心提醒……吃的东西嘛,谁知道呢。”
陈娟听见了,也不搭腔。
她先发第一瓶,第二瓶,动作不慢,却把流程做得更“响”——瓶子进滚水,夹子一提,热气一冒,封口贴条“啪”一贴,递给客人。
有人忍不住问:“你这是……每天都这么煮?”
陈娟把铝盆往前推:“你要不放心,你站这儿看。要是我偷懒,你现在就走,我不拦。”
这话落地,比解释管用。
第三个来买的是个嘴碎嫂子,故意挑刺:“那纸上写得可吓人,说你用脏瓶子装——”
陈娟递她一瓶,没抬高声:“纸上还写了要告我。行啊,告之前先把纸拿来,写纸那人也来。”
嫂子一噎:“我哪知道谁写的。”
陈娟点头:“不知道就别替人传。你传一句,就等于你也认了那纸。”
嫂子脸一红,拿钱的手反倒快了。
真正的戏在半小时后。
一个小男孩跑来,手里攥着两张同样的纸,边跑边喊:“我妈让我给王婶送,说让她别买!”
王婶眼疾手快一把拽住:“谁让你送的?”
小男孩吓得往后缩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楼下李婶给的,说给我糖——”
“李婶?”王婶声音一下拔高。
水房口那边,李爱华脸色“刷”地变了,转身就想溜。
陈娟没追,她只把摊子先收紧——桶盖拧好,登记本合上,抬脚就往水房走。
人群跟着涌过去,像被一根线牵着。
李爱华走得快,陈娟走得更稳,走到水房口时,正好把她堵在台阶上。
陈娟把那张纸往她面前一递:“你说你是好心提醒。那你告诉大家——这纸谁写的?”
李爱华嘴硬:“我怎么知道!别人塞的!”
陈娟点点头,转身对王主任喊了一声:“主任在不在?”
王主任正好从院里那头过来,一脸烦:“又怎么了?”
陈娟把两张纸一起递过去:“院里有人发纸带节奏,说我摊子不干净,还哄小孩送纸。主任,你说这算不算扰人日子?”
王主任脸立刻黑了:“谁哄孩子送的?”
小男孩怯生生指着李爱华:“李婶给的,还说给糖。”
李爱华当场炸:“你胡说!我啥时候给你糖了!”
陈娟不跟她吵,只问一个最简单的点:“那你手指头伸出来。”
李爱华一愣:“伸什么伸?”
陈娟声音很平:“伸出来。你要是没碰过这纸,没拿过这纸,你怕什么?”
李爱华死撑不伸。
王主任不耐烦了:“让你伸你就伸!”
李爱华被逼得没办法,伸出两根手指。
指腹边缘——淡淡一圈白粉。
那是粉笔灰。
陈娟把话钉死:“昨晚塞纸的地方在楼道口,粉笔灰是从哪沾的?从你昨儿改线那根粉笔上沾的吧。”
围观的人一下炸开:
“又是她?”
“昨晚偷糖那边刚消停,又搞这纸?”
“拿孩子跑腿还给糖,太缺德了!”
李爱华脸色惨白,嘴还硬:“你、你这是栽我!粉笔灰谁都有!”
陈娟点头:“谁都有,那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——这纸不是你发的,你也不认这上面的内容。你敢不敢?”
李爱华卡住了。
她敢说“不是我写的”,却不敢说“我不认”。
因为她本来就想让这纸起作用。
陈娟盯着她:“你不敢说,那就说明你盼着别人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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