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说没看见,林闫州也不打算再追问,也不打算强行上楼去找。
不管对方是否故意隐瞒,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地方有古怪。
说不上来,也许是太安静了。
整栋楼,只有围栏上的黑裙子女人,一个服务员或客人都没有。
林闫州留下一句“谢谢”转身离开。
云锦趴在栏杆上,望着底下男人离去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阿雾早就离开,他找不到的。
云锦转身,身影瞬间消失在廊道。
林闫州回车里,放松靠在座椅上,指腹揉着眉心,只觉得今天撞见的一切都荒诞得不像话,像他发疯产生的幻觉。
真的是幻觉吗?
能触碰到的东西,不应该是幻觉,可是她脸颊的温度,冷得不似真人。
不管是酷似阿雾的女孩,亦或是处处透着诡异的望月楼和黑裙女人,这一切全都蒙着一层朦胧薄纱,他看不透。
林闫州第一次对自己的所见产生怀疑,这世间,是否存在常理无法解释的东西?
他抬眸,看向车窗外的望月楼,落日余晖里,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楼,半点人烟气息都无。
不对……
望月楼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个女孩,不管如何,他都要找到她。
林闫州抿紧薄唇,启动车子,汽车如一道闪电飞窜出去。
……
柳烟烟不在京市,阿雾彻底歇了出门的心思,每天就是看电视、玩游戏。
等江时煜一下班,她就立刻黏上去,钻进他怀里不肯下来,恨不得连吃饭都要紧紧贴着他,半分都不愿分开。
顾阿姨看在眼里,每次都一脸意味深长地笑着,悄悄退开给两人腾地方。
晚上。
窗外倾盆大雨,雨水砸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。
阿雾光着脚跑到窗边,拉开窗帘,外面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在看什么?”
身后传来江时煜的声音,阿雾转身向他走去:“下雨了,下得好大。”
江时煜刚洗澡,浑身散发着水蒸气,头发也服帖在额前,整个人显得很柔和。
阿雾只觉得他这样格外好看,忍不住踮脚凑近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或许是女孩儿的眼神太过专注炽热,江时煜有些受不住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偏开脸低声道:“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“哦。”
阿雾低低应了一声,小声嘀咕了句什么,下一秒却忽然伸出手臂,牢牢抱住他精瘦的腰,仰起脸笑嘻嘻道:
“那我不看了,我抱着总行了吧?”
江时煜手僵在身侧。
阿雾身为魂魄没有五感,否则,她此时就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烫得惊人。
不要小看一个二十几年没开过荤的男人,尤其是他确定自己的感情后。
从前清心寡欲,从来没有过的想法,此时贴近一点点就不受控制,如洪水猛兽般把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吞噬。
“咦?”
怀里的人忽然发出一声轻疑,江时煜低头:“怎么了?”
阿雾像只觅食的小猫咪,在他胸口处轻轻嗅着,紧接着又踮起脚尖,往他颈脖、耳边一点点蹭过去。
江时煜以为她又故意惹火,握住她的手腕强硬把她拉开一点。
谁知,女孩儿睁着一双清澈圆眸告诉他:“你身上的檀香味好像越来越淡了。”
前几天她就发现了,以为只是错觉。
江时煜皱眉:“真的?”
阿雾点点头,小脸染上几分凝重:“香味真的变淡了好多。”
江时煜抬手,看着空落落的手腕:“可能是没佩戴手串的缘故。”
阿雾不知道。
睡觉前,江时煜去把檀珠手串戴上。
手串珠粒圆润饱满,木纹细密如丝,贴着他的线条冷硬的手腕。
黑暗中。
阿雾依旧像大尾巴熊一样抱着他,侧脸枕着他的胸膛,盯着江时煜的下颌线看。
她没有困觉,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,只是百无聊赖地描绘他的轮廓,从下颌到喉结,一遍又一遍。
突然一只手掌覆住她的脸,耳旁的胸膛鼓动,低哑的嗓音传来:“睡觉。”
阿雾唇瓣微嘟:“可是我不用睡觉啊。”
江时煜无奈:“闭上眼睛。”
阿雾乖乖听话,不再盯着他,只是小手轻轻揪着他睡衣的扣子,软乎乎的力道挠得人心尖发颤。
江时煜突然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,抬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,低头凑近。
阿雾太过相信他,没有一丝抗拒,只是懵懂地眨了眨眼。
薄唇在距离她唇瓣仅有分毫的地方骤然停住,再没有靠近半分。
江时煜感受着指尖的柔嫩,他知道只要再进一步,他就能“欺负”她。
小黏人精,每天晚上都在他身上乱来,有意无意地惹出一身火。
身体里的躁动翻涌着无处发泄,偏偏她一派天真,睁着双干净的眼睛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察觉不到。
江时煜深深吸了口气,修长的手指扣住女孩儿尖弱的下巴,低声警告:“我明天要去工作,安分一点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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