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毛茸茸的东西还在蹭她的脚踝，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些。
尾巴尖从脚踝内侧滑到脚背，又轻轻扫过她的小腿，在小腿上打圈。
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。
苏可可的脚趾蜷起来，脚背弓成一道弧线。
她的脸又开始烧了。
他到底在干嘛？！
尾巴从脚踝慢慢往上蹭，沿着小腿内侧的线条，一寸一寸地往上挪。
就在尾巴即将蹭到她膝盖弯的时候，苏可可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。
“祁曜！”
祁曜睁开眼，眼睛里满是茫然。
他眨了眨眼，睫毛扑闪了两下，带着刚睡醒的涣散，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，显得很无辜。
“做噩梦了？”
苏可可瞪着他，手指着那条已经缩回去的尾巴。
“你、你的尾巴......”
“我的尾巴怎么了？”
祁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，一脸疑惑。
“它是不是蹭到你了？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睡着的时候尾巴会无意识地乱动，没打扰到你吧？”
无意识？
装！
再装一个试试呢？！
明明蹭得那么有章法，怎么可能是无意识乱动？！
但她没有证据。
尾巴已经缩回去了，乖乖地贴在他身侧，一动不动。
苏可可深吸一口气。
行。
你装，我也装。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痒。”
她重新躺下，转过身，背对着祁曜。
“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苏可可闭着眼睛，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她把呼吸放得很轻，像一只警觉的兔子，捕捉着黑暗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。
果然，那条尾巴又来了。
这次它没有蹭她的脚踝，而是直接搭在她的腰上。
毛茸茸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外套传过来，带着祁曜的体温。
尾巴尖微微卷着，勾住她外套的边缘，像是在撒娇。
搞这套？
苏可可直接一把薅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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