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良心的小丫头,他这么帮她,去了这么久,信也没有,电话也没有,也不回来看看。
“她学习咋样?”林学武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。
“她成绩可好了,全年级前十!我们班第二,和第一就差了一分。”
林学武眉头稍微舒展了些,有股与有荣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简庆贤凑过去,“舅,许姝的衣裳和书包,是你买的吧?”
林学武扭头看她,“吃醋了?”
简庆贤锤他一下,“舅,别闹!”
林学武笑,“是,她叔把她奶房子都卖了,她在店里上班,我看她可怜,又是你同学,帮了一把。”
“啊?”简庆贤皱眉,“那她住哪儿?”
林学武正要说楼上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“这你就别管了,少八卦。”
简庆贤叹口气,“怪不得她从来不说回家呢,周末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,许姝有点可怜。”
“你们周末都干些啥呢?学习?出去玩?”
简庆贤摇摇头,“我很少出去,都在自习室学习。许姝不去,我没见过她。一到周末她就出去了,门禁才回来,每个周末都这样。”
林学武眼睛眯了眯,“她周末出去干什么?出去玩?”
简庆贤头摇得更凶了,“她不会去玩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简庆贤抿抿唇,“许姝她...有点不怎么爱搭理人,她在学校里没啥朋友。而且吃饭也很节省,所以她不会出去玩的,可能...是省城有别的亲戚吧。”
林学武眉头皱得死紧,半天没再说一句话,这个许姝,到底在干什么。
日子没有什么变化,镇里的建设项目实实在在的在推行。
据说以后镇会改为县,火车站都在建设了。
许姝在第二次月考里冲上了班级第一,和第二名拉开了足足十分的差距。
简庆贤反而下降了一两个名次。
她都快对许姝顶礼膜拜了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又是一个周末,许姝难得没有出去,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。
都快大中午了,许姝也还没起。
简庆贤喊了两声,床上的人含糊不清的应了一下。
简庆贤皱眉,起身拉开椅子,揭开许姝的被子才发现床上的人面色苍白满头冷汗。
“许姝?许姝!你怎么了?”
许姝睁开眼睛,眼神都疼涣散了,“不知道,肚子疼。”
简庆贤蹙眉,“你起来!我带你去医务室!”
许姝撑着身子起身,简庆贤才发现她身下的被单脏了,“你...月经来了...你不知道吗?”
许姝有些茫然,她低头看了看脏污的床单,“我...我没来过...”她抬头,“还要去医务室吗?”
简庆贤转身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月事带递过去,“你拿条裤子,我陪你去厕所里先换上。”
许姝点点头,弓着身子艰难前行,五脏六腑像是放了个带着刀片的搅拌机进去,她感觉现在一肚子碎肉。
指导她换上月事带,简庆贤扶着她坐在自己干净的床上,许姝站着没动。
“别怕,你垫了月事带了,不会漏的,就算脏了洗洗就成了,你先坐吧。”
许姝抿抿唇,“谢谢。”
简庆贤拿着保温瓶去开水房接了开水回来,给许姝倒了满满一大缸子热水递过去,“拿着,暖暖手,你手很凉,一会儿不烫了喝了会好点。”
许姝缩缩脚尖,“我...我以前没来过...麻烦你了...你的月事带...”
简庆贤皱眉,“你别这么客气成吗?吃啥?我去打饭,你得吃东西。”
许姝嗫嚅几下唇瓣,没好意思说自己只要一个素菜就好。
简庆贤叹口气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强制性的自作主张的给许姝打一些她自以为是的好意回来,而是遵从许姝之前的习惯给她打了一个素菜。
“吃饭。”
许姝捂着肚子,脸色依旧苍白,“谢谢,我一会儿把饭钱还你。”
简庆贤点点头,接过她手里的茶缸,把手里的一小块儿红糖放进去,重新加了热水,“吃完饭就差不多化开了。”
许姝抬头,看着站着的少女,“这是什么?”
“红糖。”
“我...我一会儿拿钱给你。”
简庆贤无奈的坐下,“没花钱,我去医务室要的,医务室的老师说只能忍着,没啥可治的,她也痛经,抽屉里备了红糖,就给我了两块儿。”
许姝‘哦’了一声。
简庆贤把饭菜摆好,“我妈也老痛,每回来事儿红糖加生姜熬锅水能放松很多,后来我奶找那种陈艾,每个月提前几天给我妈灸几个穴位,基本就不会痛了。你要是以后还是疼得厉害,我回家问问我奶,我带陈艾回来给你灸。”
许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这种善意,她只能干巴巴的说着谢谢。
两人安静的吃着饭。
“许姝,这两天你别碰凉水了。”简庆贤还是有些担心,许姝为了省水钱,平时洗漱洗衣裳都是用的凉水。
也就洗澡的时候舍得放一点点热水,也只是让水不冰而已,都没热到哪里去。
许姝抬头,眨眨眼,认真请教,“是有什么说法吗?”
简庆贤放下筷子,“摸了凉水你会疼得更厉害。我奶说,一般来事儿疼得多半是女人方面的底子不好,得将细养着,痛经医院又不给治,多难受?”
许姝好奇开口,“你来..会痛吗?”
简庆贤摇摇头,“没痛过。你太瘦了,来的也有些晚,我第一回来的时候,才十四岁。那会儿我们班还有十一二岁就来的。”
许姝点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这两天我会用热水的。”她得把自己照顾好。
“许姝,我能问问,你每周末出去是干什么了吗?”
许姝嚼了几口饭,显然没想到她会问。
“要是不方便就算了,我就是好奇。”
许姝摇摇头,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我出去捡破烂去了。”
简庆贤点点头。
“就以前初中干那个。”许姝解释了一句,“省城的值钱破烂儿多,就是得靠抢,我抢不过他们,就走远一些。”
简庆贤皱眉,“安全吗?”
许姝点点头,“安全的,我都很小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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