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里人，还有邻居。如果需要，可以调查。”
刘队长不置可否，从桌上的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照片，推到姜瑞雪面前：“看看这个。”
照片上，是一枚漂亮精致的粉色蝴蝶结发卡，上面赫然沾着暗褐色的污迹。
姜瑞雪的瞳孔微微一缩——这发卡是她的！
上一次她当众跑过去扇张鹏耳光的时候，头上还戴着这枚发卡，后来似乎不见了，她也没在意，不知道会怎么出现在凶案现场。
或者，这枚发卡只是刚巧同款？
“认识吗？”
“像是我的发卡……我也有一个这样子的。但我不确定，这种发卡很多女同志都有类似的。”姜瑞雪谨慎地说。
“这是从林晓燕被害现场附近发现的。”刘队长声音冰冷，“经初步辨认，和你曾经使用过的发卡特征相符。而且，有群众反映，昨天傍晚，看到你和一位穿军装的男同志，在林晓燕家附近出现过，神色匆匆。”
“这不可能！”姜瑞雪断然否认，背脊瞬间绷直，“昨天从饭店回家后，我和我爱人没有再出过门！更不可能去什么林晓燕家附近！这是诬陷！”
“诬陷？”刘队长敲了敲桌子，“发卡是你的，你们和她有公开冲突，有人证看到你们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现场附近，林晓燕死亡时间经法医初步判断就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姜瑞雪，这些巧合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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