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放回一个他随身带了很久的东西。
“我找了你很久了。
不是这一世，是从很久以前就在找。”
苏晚没有说话。
她的手指搭在桌面边缘，指尖微微收紧，但表面上什么变化都没有。
她的心跳有些快，但呼吸仍然平稳。
对方看着她，没有催促，像是在等一座钟的指针自己走到该到的位置。
过了几息，她终于开口了：“你是组织的人？”
对方点了点头：“你可以叫我三号。”
“三号”是一个代号。
苏晚前世所在的组织里，所有人以数字为代号，数字越小权限越高。
三号，仅次于二号和一号。
她前世是白鸦，不是数字，她是外勤序列，不在行政编号之内。
但这个三号，是真正站在组织顶层的人。
他现在坐在她的诊室里，像一个普通的病人，坐在那把普通的椅子上。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？”苏晚问。
“你处理刘桂芳和苏婷的方式，不是普通人会用的手法。”
三号的声音平稳，像是在念一份已经背熟了的档案，
“你解决陆家账目问题时，表现出的财务能力和逻辑判断力，
你的手术记录、你的战场反应、你面对威胁时的沉着，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，不是一台手术能练出来的。
我们一开始只是怀疑。
后来看到刘桂芳那封信的内容，才确定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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