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没有!我没有!”
尤郎君这时阴阳怪气起来,说:“你没有?你嫁人之后是没有,可是你嫁人之前,每次去我家,都要跟我共处一室!”
“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,没摸过?!”
“如果不是担心要了你,你就会赖上我,我早就把你给睡了!”
阮阿锦被尤郎君的话,真正激起了怒气,愤怒地说:“尤水波!”
“你颠倒黑白!”
“明明是你……是你……这个畜生!”
“我那时候才十二岁啊!你就强行把我拉到你房里,上下其手!”
“我不敢告诉我爹娘,是我懦弱!也是我害怕告诉了他们,他们就要把我嫁给你这个无耻之徒!”
“我这辈子宁愿死!宁愿嫁猪嫁狗!也不嫁你这个畜生!”
姜羡宝一听,这尤水波,妥妥的猥亵犯啊!
还是对十二岁的阮阿锦!
听听他说的话,这还是人嘛?!
这是要拿住阮阿锦的把柄,让她一辈子生不如死啊!
姜羡宝顿时怒从心头起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摇头晃脑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尤郎君,顿时被姜羡宝扇得扑倒在地,掉了半嘴的牙!
至圣先师文庙正殿的这些人,一个个都看呆了。
只有陆奉宁和贺孟白不意外。
姜羡宝被陆奉宁特训了五天,自己又练了四天,再加上真武劫凰草的威力,打个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尤郎君,简直是手拿把掐。
贺孟白只是担心姜羡宝一巴掌真的把尤郎君给打死了,那就麻烦了。
他迅速冲上去,从地上扶起已经被打晕了的尤郎君,仔细检查了一下,点头说:“没问题,装晕呢,身上没有伤痕。”
众人看着嘴角流血,已经没有了半嘴牙的尤郎君:“……”。
确实身上没有伤痕,伤痕在脸上。
不,在嘴里。
至于装晕?
大家看看粗壮的尤郎君,又看看纤弱的姜卦师,也觉得,那一巴掌,应该不至于打晕尤郎君吧?
段县尉笼着手,瞥了一眼地上的尤郎君,沉声说:“既然没有伤痕,只是装晕了,就先不要管他,等他什么时候不装了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阮阿锦怔怔看着困扰了自己好几年的恶徒,就这样被人一巴掌打晕了,终于鼓起了勇气。
她看着姜羡宝,哽咽着说:“姜卦师没有算错。”
“我出嫁之后,就跟娘家断绝了往来。”
“虽然我夫君是怪我娘家没有给我陪嫁,因为不待见我娘家人,我却觉得正好。”
“那天,许久不见的表兄来到我家,我是很害怕的。”
“赶紧差人去请夫君,不料夫君不肯回来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,只想让表兄早点离开。”
姜羡宝这时打断她,说:“你表兄到底为什么突然来你家?不会是为了……继续骚扰你吧?”
阮阿锦咬牙说:“自从我成亲后,他来就是为了借钱。”
“他……他用……用我身上的隐私,威胁我,说如果我不借给他钱,他就要告诉我夫君,我身上那里……那里有颗痣……”
“我说我没有钱,我出嫁的时候,娘家没有给嫁妆,自己当然也没有压箱钱。”
“表兄就说……”
姜羡宝打断她:“这人不是你表兄,是个畜生。”
阮阿锦点点头,改口说:“表兄这个畜生就问我,我夫君难道也没给我钱?”
“我说,家里吃穿用度,都是夫君拿回来的,我也不上街闲逛,没有用钱的地方。”
“表兄这个畜生不满,不顾我的阻挠,对我说,我身上的晕繝织锦长裙就可以。”
“还说这裙子十分贵重,让我脱下来给他拿走,去质库质押,至少可以质押五两银子。”
“我当然不肯,这是我夫君在跟我成亲之后,送我的第一件贵重礼物,我怎么会给别人?——还是给这个畜生!”
“我很生气地赶他走。”
“他不肯走,还冲到我房里一阵乱翻,问我夫君在哪里藏银钱。”
“我本来也不知道,就实话实说,他不信,还要打我……”
“我躲闪间,把身上的裙子撕破了,哭着说如果他再这样,我拼着跟夫君合离,也要去衙门告发他,让他再也不能考科举。”
“他这才罢手。”
“但是要离开的时候,他却要我一定送他到院门口。”
“如果我不送,他就要逢人便说我身上的隐私……让我的名声,连暗门子都不如!”
“我害怕……只好答应送他到院门口。”
“结果到了院门口,他就对我拉拉扯扯,企图再次搂抱我。”
“我恶心得都快吐了,急忙把他推开。”
“就这么会儿功夫,结果就被……”
阮阿锦看向跪在一旁,被堵住嘴的焦秀才,气愤地说:“被焦秀才看见了。”
“他经常在墙那边偷窥于我。”
“我害怕,好几次跟夫君说,要他加高院墙,或者,搬去别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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