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玄武从壳里伸出四条短腿，摇摇晃晃地在树枝上站稳了，灰扑扑的龟壳在灵果树的光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。
圆圆绕着它转了一圈，尾巴上的金色绒毛蹭过它的壳边，忽然停住了。
“你的壳壳怎么有一条裂裂？”
玄妄的脖子缩回去了半截。
“别，别碰那个。”
圆圆伸出爪子，轻轻戳了一下那道从壳顶一直延伸到壳边的裂纹，裂纹里渗着一丝暗沉的光。
玄妄嘶了一声，整个身子往壳里又缩了三分。
“我说了别碰！那是被大人打的！”
“大人打你？为什么呀？”
玄妄的脑袋在壳口探了探，左看右看，确认树上的小朱雀已经打瞌睡了，三条小龙也在树叶堆里滚成了一团，这才压低了声音。
“因为我偷跑出去过。”
圆圆的耳朵竖起来了。
“跑出去？跑到外面去？”
“对，就是外面，就是你来的那个地方。”
玄妄的幽绿色眼睛亮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，又带着一点心虚。
“我上次找到了一条缝，钻出去了，还在外头闻到了好多好多没闻过的味道。”
它舔了舔嘴。
“外面的空气特别特别香，闻了一口就再也忘不掉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被大人发现了，一巴掌拍回来，壳都给我拍裂了。”
玄妄说到这里，把脑袋往壳里缩了一大截，只剩两只幽绿色的眼珠子露在外头。
“还罚我在灵泉里趴了整整三十天，不许吃灵果，不许跟别人说话。”
圆圆歪着脑袋看了它半天，忽然伸出爪子拍了拍它的壳。
“你好惨呀。”
【可是这个小壳壳偷跑出去过耶！它知道路！圆圆可以跟它一起跑出去找爹爹！】
圆圆凑到玄妄面前，两只金色爪子搭在它壳边，鼻尖几乎碰到它的鼻尖。
“玄妄，你刚才说的缝缝还在吗？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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