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如雨。”
他喊她全名的时候，声音都颤抖了。
楚如雨没有抽回手，也没有回应，只是低下头去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指，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先办正事。”
她抽回手转过身去，蹲在供桌旁已经弹开的地砖缺口处往里面看。
地砖下面是一个约莫一尺见方的暗格，里面放着一只用黄布包裹着的扁平物件。
楚如雨将黄布包取出来，展开之后露出里面一本薄薄的册子，封面是粗糙的牛皮纸，已经泛黄发脆，但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晰可辨。
她翻开第一页，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，手指在某一行字上面停住了。
“庚子年九月，收银三百两，付清心香一料。落款。”
她将那个落款指给段青南看。
那是一个方正端庄的小楷签名，笔画中透着读书人特有的规矩劲儿。
楚运达。
段青南伸手接过那本账簿，一页一页翻过去，从庚子年九月翻到庚子年腊月，整四个月的银钱往来和香料购买记录，每一笔都有楚运达的亲笔签字。
“走。”
他将账簿贴身收好，牵起楚如雨的手朝石门的方向走去，步伐紧张的很。
楚如雨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两步，低头看了看他扣在自己腕子上的那只手，掌心热的发烫，力道却极为克制，紧而不痛。
她没有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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