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对方即将亲了上来，苏芽芽用头全力撞了上去。
剧痛从额头传来，苏芽芽的眼泪直接溢满眼眶。
好疼！
头都要裂开一样的疼！
他的头怎么这么硬！
可是她的头槌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，原本意乱情迷的他停了下来。
虽然身体还是密密实实地压着，但是他身体僵直，明显收住了攻势。
“你到底，”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粗喘，“是谁？！”
苏芽芽欲言又止，她就算说了，也是没用。
谁能从她的呜呜声中听清她要说的话吗？
连她自己都做不到。
他一动不动。
似乎是在克制。
苏芽芽也不敢动，生怕一个动静刺激到他。
但是她知道自己整个后背一片冰凉，她的冷汗将衣服都打湿了。
他手臂撑起些，压在苏芽芽身上的重量也减少了不少。
苏芽芽心头一动，刚想松半口气，仍被压制的手腕内侧却传来了他手指摩挲的触感。
这种暧昧的摩挲，让苏芽芽忍不住瑟缩起身体。
这到底是几个意思？
“我，”他喘了几息，才再度开口，“我问你几个问题，你不要乱动。”
“嗯！”苏芽芽立刻点头。
手腕上的力气稍微一松，苏芽芽就试着把手腕救出来。
可是更用力的压制让她立刻僵直了身体，谨慎地没有再动。
“别动。”他咬牙迸出这两个字，“我现在受你的信息素的刺激，没法保持冷静，你别动。”
苏芽芽只能忍住蜷缩的本能，点头。
可是现在这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。
“你是怎么来我精神海的？”他声音从微微颤抖逐渐平缓了些。
“呜……”苏芽芽发愁了，自己怎么解释？
就这个呜呜呜，怎么可能说得清？
“我忘记了你不会说话。”他呼出一口气，松开了手。
苏芽芽的手腕获得解放，也没敢有大的动作，缓缓放下手臂。
此刻她才分辨出绑着她手腕的是一条领带。
“这雾又是怎么回事？”他伸手在面前挥了挥。
苏芽芽自己也没搞懂呢。
无法回答。
只能专心挣脱这个绑得死死的领带。
可是她努力了几下，都没什么用。
苏芽芽就直接用牙去咬。
“别。”他抓住了她的手腕，指背就撞上了她的脸颊。
苏芽芽吓了一跳。
“抱歉，我不是有意的。”他蹭地收回了手。
原本压着她腰的手也跟着撤回。
苏芽芽瞅准机会，蹭地就翻折了出去。
“你！”他震惊地看着她以极快的速度逃走。
也幸好她远远地避开。
没有了桃子味信息素的引诱，他的神志也清醒了不少，声音也镇定了许多：“抱歉，我刚刚没有控制好自己。”
苏芽芽远远地摆摆手，示意没事。
自己误闯在前，也不能全赖别人。
“我是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想问你几个问题，可以吗？”
苏芽芽点点头。
但是距离太远，她觉得他未必看得清点头这么小幅度的动作，就举起拳头。
“你是同意的？”
苏芽芽再次举拳头。
“我不过去，你放心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咽下口水。
苏芽芽举拳头。
“好，你并不是失语症患者，对吧？”他缓缓开口。
苏芽芽愣了一下，没直接回答。
就连纪凛聿最开始都误会她不会说话。
“我见过几位失语症患者，他们发出的声音跟你完全不同。”
苏芽芽眨眨眼，好像是的，失语者患者发出的声音也不全是单一声音。
她举起拳头。
“那你是怎么来我精神海的？”
苏芽芽快速地晃手臂，表示不知道。
“那你知道怎么离开吗？”他隔了几秒再次开口。
苏芽芽默了默，她只打过陆行言一巴掌，就飞快地醒了。
但是后来她没有再尝试过，不清楚这一招是否有效。
“你怎么没反应？”对方语气带了几分困惑。
“呜呜呜（我不知道）。”苏芽芽沮丧地开口，听到熟悉的呜呜声，她叹口气把摆手的幅度做得大一点。
“那你这情况很久了吗？”对面的人似乎对她这个情况有些好奇。
苏芽芽思考了一下，也就是近期一段时间，细算之下，甚至都没有一个月。
不算很久。
苏芽芽挥挥手。
“那你是因为什么样的契机，变成现在这样的？”对方的问题越来越深入。
苏芽芽沉默了两秒，挥挥手，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我头一次见到你这种案例，你方便跟我多说一下具体情况吗？”对方声音恢复平稳，“我是星联研究院的研究员，研究方向就是信息素，你的情况很特殊，我想请你，能不能配合研究？”
苏芽芽不想答应。
她是穿越来的人类，跟这里的兽人本质上是不同的。
要真是到了什么研究所，发现她身体的情况很有研究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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