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烈看着苏芽芽，眼睛瞪圆了。
他从没有见过苏芽芽这个样子过。
她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，做出保证，“我保证你可以学到很多知识！”
“好……的。”迟烈看着她手停留的地方，顿感口干舌燥，“我一定好好学！”
苏芽芽就开始一点一点讲，然后带着迟烈慢慢地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。
她讲得很细，实践也完全按照她的节奏。
因为迟烈是第一次。
而且课堂之前的疼痛实践也确实令她有些顾虑，所以她进展缓慢，但是也方便了迟烈的学习。
迟烈上学的时候就很厉害，老师讲了什么，他立刻就可以举一反三。
这次的课，是他满怀期待的课程。
他学得非常认真，也非常投入。
苏芽芽教完，自己累得趴在床榻上，睁不开眼。
酒劲也上来了，拖拽着她的意识滑入黑暗。
迟烈揽住她彻底软倒的身子，去看手环数据。
手环没有半点波动。
她，只是睡着了。
迟烈勾起唇角，俯身在她的肩头印下一吻。
她睡了，他也真的学会了。
只是有些辛苦她。
已经能从冰冷的指导性文字中转化为实践的他，体贴地抱着苏芽芽去浴室，清洗她身上的潮汗。
毕竟身上黏腻着，也睡不好。
他动作极轻，整个过程，苏芽芽都没醒，就是睡得极沉。
这酒真不错。
陆行言，还挺够意思。
迟烈唇角一勾。
他用浴巾包裹住苏芽芽，从容地将床铺都换了下来，让她躺进了新铺的床单之上。
浴巾毕竟擦过水，他就替她摘了下来。
许是刚摘掉了浴巾，身上有些凉，苏芽芽翻了个身，变成了趴着睡。
迟烈给她盖上薄毯。
可是刚刚她转身的一幕，让他浑身的血液沸腾不已。
她从前胸到后背甚至手腕内侧的嫩肉上，都又被他吸吮出的吻痕。
都是——
他留下的。
按照她睡前的要求，床头有一罐能快速消除痕迹的药膏。
可是他现在生出了贪心。
如果他再多留下些呢？
毕竟任何知识只要是学会了，最好是能多多实践。
就算是睡着了，也没关系……
睡着的苏芽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忍不住缩了缩肩膀。
迟烈笑意更深了些，他看着她那起伏的身体曲线。
那这次的实践节奏，由他来掌握……
果酒的酒精含量比酒酿高不少。
而且并没有做成别的食物，被冲淡浓度。
更别说苏芽芽那一大口闷得快，酒劲也就猛。
苏芽芽睡得极沉。
但是她尽管睡得极沉，可她也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体会热了起来。
燥热，热得受不了。
她需要凉意。
她也摸到了一片犹如玉石的凉意。
她抱住了那片玉石，以一种完全贴合的姿态。
好在那玉石又通人性，又一直凉凉的。
抱着舒舒服服的。
只是这热连绵不绝，将她烧个不停，她只能听从本能去寻找解热的凉意。
她甚至主动缠着那玉石。
苏芽芽终于从昏昏沉沉中醒来。
看到自己手里摸得是什么，她真得蒙了。
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？
为什么床上有蛇？！
大黑蛇？
也不是原本那么大。
只是迟烈从腰腹往下化成了蛇身。
他的蛇尾就那么密不可分地缠在了她的腿上。
不、是、吧……
苏芽芽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苏苏。”随着耳边响起迟烈慵懒动听的声音，蛇身也缓缓在她腿上盘动了起来，“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的本体。”
苏芽芽大脑一片空白……
“我真高兴啊。”迟烈将她抱得紧紧的，心满意足，“你居然主动要抱我的本体，苏苏还一次要两……”
苏芽芽忙捂住了他的嘴。
够了。
真的。
可身子底下凉凉的蛇身缓缓而动。
却勾起了她的热。
“时间还早呢。”迟烈缓缓睁开眼，原本墨绿色的眼眸，隐约透着一抹红，“苏苏还没有在清醒状态下接纳过我呢。”
“不不不不！”苏芽芽余光已经看到了飘窗那边露出的一丝天光。
墨绿色眼眸缓缓变成竖瞳，迟烈轻轻吐出化成蛇信的舌尖，捏住了苏芽芽的下巴，让她唇齿分开。
蛇信缓缓靠近，在她柔软的舌尖上轻轻一扫，就撤了回去。
竖瞳恢复成圆瞳。
迟烈看着苏芽芽越来越红的脸颊和越来越迷蒙的眼眸，笑了。
“苏苏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蛇雄性是最受欢迎的兽夫之一吗？”他的声音就像是蛊惑人跳进欲海的海妖歌声，“因为蛇性本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被他咬进了苏芽芽的唇齿间，将她拖进了那片海域。
这次苏芽芽是清醒的。
也是让她最最害羞的。
他已经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那幅莽撞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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