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林婉清说:“没有。那段时间她还经常跟我们视频,说准备结婚的事,选婚纱、看房子,挺开心的。”
“她和郑毅的关系怎么样?有没有跟你们抱怨过什么?”
沈明远想了想,说:“没有。她没跟我们说过郑毅不好。我们也没多问,觉得年轻人的事,他们自己处得来就行。”
岑瓒点了点头,把这些问题暂时放下,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。
沈若棠的工作单位、社交圈子、平时的活动轨迹等等。
两位老人一一回答了,有些说得清楚,有些也是模模糊糊的。
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岑瓒把该问的都问了,合上笔记本,看着两位老人,语气认真而沉稳:“沈先生,林阿姨,你们说的这些情况我都记下来了。这个案子我会尽快跟进,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们先回去安心等着,别太着急。十年都等了,不差这几天。我会尽力查。”
沈明远站起身,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岑瓒的手。老人的手很瘦,骨节分明,但握得很用力,像是在抓住一根浮木,指节泛白,微微发抖。
“岑警官,拜托你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沉甸甸的。
林婉清也站起来,对着岑瓒微微鞠了一躬,没有说什么,只是红着眼眶,嘴唇微微颤着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岑瓒把他们送到了办公室门口。就在两位老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什么,又开口叫住了他们。
“沈先生,等一下。”
沈明远回过头,眼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岑瓒斟酌了一下措辞,语气放得很轻:“你们家里,还有没有沈若棠生前经常使用或者佩戴的物件?比如首饰、发卡、或者她常用的随身物品?方便的话,拿来一样给我。”
岑瓒想起了之前江呦呦找尸体的事,便顺便在这个时候开口了。
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,眼里都是不解,但也没有多问。
林婉清点了点头,声音轻轻的:“有的……她的东西我们都还留着,房间也原样没动过。回去找一样,给您送来。”
岑瓒没有解释太多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,麻烦您了。”
安玲从工位上站起来,主动走上前,轻声说:“沈先生,林阿姨,我送你们下楼吧。”
林婉清道了声谢,伸手挽住了丈夫的胳膊。安玲走在前面按电梯,步子放得很慢,等着两位老人跟上来。
岑瓒站在办公室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沈明远走得不快,步子有些沉,肩膀微微前倾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。林婉清搀着他的胳膊,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,几乎贴在一起,像两棵被风吹了很多年的老树,枝叶都秃了,但根还缠着。
安玲侧了侧身,先走进电梯,伸手挡住门,等两位老人进去了,才松开手。电梯门缓缓合上,把三个人的身影收进了那道窄窄的门缝里。
岑瓒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,翻开笔记本,在第一行写下了三个字——沈若棠。
写完之后,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刚刚记录下来的那几页字看了好一会儿。
好半晌后,他才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10年前失踪,身份证和银行卡全部停用,人就像蒸发了一样。
要么是主动消失,藏得很深。
要么,就是已经没办法再用那些东西了。
还有一件事让他觉得不太对。
一个做建材生意的男人,自称年轻时被骗过一次婚,然后时隔多年再次遭遇“骗婚”。
一次是运气不好,两次是什么?
岑瓒说不上来,但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东西,不太对劲。
过了一会,白姐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。
“岑队,我找到了。”
白姐把文件夹放到他桌上,顺势在他对面坐下,“沈若棠失踪案的电子卷宗,编号我已经记下来了。另外,我顺手查了一下郑毅的资料,有点意思。”
岑瓒接过文件夹翻开。
白姐在旁边接着说:“郑毅,建材生意,名下有两家公司,注册资金都不小。最近几年的生意确实不错,前两年还接受过一家本地媒体的采访,大概是那种‘从建筑小工到自己当老板’的励志路子。”
她顿了顿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网页截图,上面是一篇配图的人物专访,标题写着“从工地到大厦——一位建材人的奋斗之路”。
“采访里他感谢了不少人,”白姐的手指在截图上点了点,“尤其是他的发小,说对方心细,自己大胆,这么多年来配合得十分默契。一直跟着他打拼的兄弟们也挨个提了,倒是挺讲义气的样子。”
岑瓒的目光在采访稿上扫了一遍,问:“已婚?”
“已婚。”白姐点了点头,“资料上显示他有配偶,但整个采访从头到尾,他一个字都没提过自己的妻子。主持人问到了,他才说了几句儿子。说孩子还小,在家里主要由老人帮忙带,他平时忙生意顾不上,觉得亏欠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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