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脸,看着岑瓒,小脸上的表情很认真,眼神里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超出了她年龄的、郑重的严肃。
“那个阿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来的,但现在是被人留在这里的。”
岑瓒沉默了两秒,目光从那尊漆黑的神像上收回来,落在那些朝上摆放的五张塔罗牌上。他想了想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这里有阿飘吗?现在?”
江呦呦摇了摇头,动作很轻,但很确定:“没有。它的气息在这里,但是它不在。可能出去了,也可能被藏起来了。”
岑瓒没有再问。他从兜里掏出手机,对着桌面上那五张正面朝上的塔罗牌拍了几张照片,又对着供桌拍了全景和细节,然后把手机收起来,抱着呦呦转身走出了内间。
外间的灯光比里面亮一些,他的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。
那个灰紫色头发的姑娘已经不在桌子后面了。
她坐在会客区的小圆桌旁,姿态很放松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手里捧着一杯水,正慢慢喝着。
听到风铃声响。
是岑瓒从内间出来时带动的。
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去,把杯子放到桌上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三杯水。一杯在她自己面前,杯里的水已经喝了一半。另外两杯并排放在对面,一杯水多一些,一杯水少一些,像是特意为一大一小两个人准备的。
岑瓒看了那两杯水一眼,没有坐。
他正要开口,姑娘先说话了。她的声音不大,带着那种懒洋洋的、不急不慢的调子,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岑警官,您知道内间桌子上的那五张塔罗牌是什么意思吗?”
岑瓒把江呦呦在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站在圆桌对面,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说。”
塔罗师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垂下眼睛,从桌子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副新的塔罗牌,拆开塑封,抽掉封条,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她把牌在桌上摊开,成一字长蛇阵,深色的牌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哑光。
她的手指悬在牌面上方,从左到右缓缓划过,没有碰任何一张。空气安静了几秒,只有她的指尖带起极轻的风声。
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张牌上,点了点,但并没有把牌翻过来。
“第一张,宝剑骑士,逆位。”她说。
她的手指按着那张牌,抬眼看了一下岑瓒,然后才把牌翻了过来。牌面上是一个骑马的人,手中的剑朝下,姿态倾斜。
正是宝剑骑士的逆位。
岑瓒挑了挑眉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里刚刚在内间拍的那张照片。
那五张正面朝上的塔罗牌里,第一张,就是这个图案,这个角度,分毫不差。
塔罗师的指尖在那张牌上停了一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段已经背熟的文字:“代表冲突和对抗,有人被困住了,走不出去。”
她的手指再次悬到牌面上方,从左到右划过,停在了另一张牌上。
“第二张,圣杯二,逆位。”她翻开牌。两只圣杯之间的狮子头朝下,象征平衡的赫尔墨斯杖歪斜着。
和照片里一模一样。
“关系的破裂,信任的崩塌。原本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,被什么东西强行分开了。”
她的手指没有停顿,继续在牌面上方滑动,像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指引着她。
指尖停在了第三张牌上。
“第三张,正义,正位。”
她翻开牌。牌面上是一个端坐的女人,左手持天平,右手握剑,目光直视前方,不偏不倚。
她的手指在那张牌上停了一下,语气变得比之前郑重了一些,“天平代表公平,剑代表裁决。这张牌的意思是,真相不会被永远掩埋。
有人会来,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。那些被藏起来的、被否认的、被时间冲淡的,都会被翻出来,一件不落。”
她翻开第四张牌。牌面上是一个赤身的女人,单膝跪在池边,一只手中的水壶倾泻出白色的液体,另一只手中的水壶洒下金色的光点。
“第四张,星星,正位。”她的声音轻了下来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“希望。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之后,终于看到了光。
不是那种刺眼的、让人睁不开眼的光,是很温柔的、远远的、但一直在那里的光。她知道,有人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她的手指移到最后一张牌上,翻了过来。牌面上是一群从棺椁中站起的人,天使在他们头顶吹着号角,天空中金色的光芒铺洒而下。
“第五张,审判,正位。”她的指尖在牌面上轻轻点了点,“这不是世俗法庭的审判,是因果的审判。
所有被压抑的、被隐瞒的、被伤害的,到了这一天,都会被唤醒,都会被听见。没有例外。”
她把五张牌用手指轻轻推齐,牌面朝上,一字排开。
正义的天平与利剑,星星的水壶与光,审判的号角与光芒,三张牌连在一起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庄重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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