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强调是看在布莱克的份上,跟她没关系。
柳青迟撇撇嘴,哭笑不得。
落日熔金。
收完庄稼的田地里草垛高垒,如山如林,孩子们在其间穿梭打闹,欢笑声此起彼伏。
柳青迟、柳庭深、江屿、009、007、布莱克悠闲走在平坦洁净的乡道上,布莱克和俩柳主子走前面,江屿紧跟着,009和007习惯性殿后。
布莱克看见一只蚂蚱在路上蹦,噔噔噔跑去追,它才三个月,腿无敌短,跑起来就咕噜噜连翻带滚。
本来它就黑得看不到眼睛鼻子嘴,甫一快速动作,真就活似一颗黑煤球。
柳青迟见状,咯咯笑,蹲下来逗它:“小煤球,快过来我摸摸。”
“请叫它布莱克。”柳庭深提醒道。
“明明是土狗,干嘛要叫洋名,它不会喜欢的。”柳青迟早就想就狗名的事跟他争辩了。
柳庭深:“你怎么知道它不喜欢,你跟它谈过了?”
柳青迟:“你才跟它谈。洋名发音那么怪,它肯定听不惯啊。就像你讲英文,村里人听了也一脸懵逼。”
柳庭深跟她较上劲:“反正它一定不喜欢‘煤球’这个名字。”
柳青迟:“为什么,你问过它啦?”
柳庭深:“不用问我也知道。”
柳青迟:“哦?那我倒要听听了。”
柳庭深下巴高高仰起,傲慢地说:“它都已经长这么黑了,谁见了都要笑话一下,你还天天煤球煤球的叫它,随时提醒它它是什么样子,它能高兴吗!”
讲到最后,他还义愤填膺起来,带着问罪的意味。
柳青迟听着,隐约品味出点弦外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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