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恰好,精神太过放松,情欲都释放出来了?
她也觉得此时此景挺适合亲热的。
柳青迟双手捧起男人轮廓凌厉流畅的脸,含情脉脉地越瞧越贴近。
“你完全就是狗来的,比布莱克还会磨人。”
说完,柔软唇瓣印上男人清峻眉心。
继而缓慢地滑向鼻梁,鼻尖……
行将往下吻取他唇时,男人强有力的大手猛然一下捞住她后肩,急吼吼将她嘴寸肤不留占夺了去。
“唔……慢……轻……轻些……”
女人恳求的声音淹没在水声迤逦唇齿间。
待到调整好气息跟上对方节奏,赫然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搂拽着,拖进了与体温相近的温水里,浴袍全湿了。
天天河边走,早料有今日。
湿了就湿了吧。
情丝入脑,神魂失控,柳青迟也管不了那么多,攀住男人肩颈尽情宣泄心中火热爱意。
辗转数轮,柳青迟最后被男人大手托着腰臀,放到平坦池沿上,钳住双腕继续吻索。
被一池子水晃荡了许久,她系带的浴袍早散开得不像话。
若非她一直努力用臂弯挂住,身上仅此一件遮蔽的她早成了一尾滑溜溜的鱼儿。
柳庭深也是摸准了这一点,于是在激烈的唇枪舌战中,不断地用各种小动作去侵略她,试图将她溺晕在自己浓烈的爱意里,接受或求取他的给予。
然而,她一直保持一丝理智,每当他唇舌燎过颈项、锁骨及肩膀,气息蔓延至胸际,她便将腰挺起来,手臂将他脖子牢牢绞住,拒绝更深一步。
即便已倮裎,也只允许他的胸膛感受,不准目光与舌尖亲鉴。
渐渐地,柳庭深情难自控,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柳青迟摁在冰凉的大理石台子上,将她双手举过头顶,用一只手锁住。
预感不妙,柳青迟撤开吻,警告他:“Shen,你别乱来,我会生气的。”
柳庭深俯下来,肌肤大面积贴合:“亲爱的,我想——”
腿际一条灼烫传来,柳青迟曲膝去抵。
霍然间,脚腕却叫力道劲悍的大手捉了去,握在手心。
“我不强迫你,”柳庭深弓起腰来,胸膛撑起,蕴着炽烈火色的深暗的眸看着她,“可是宝宝,make的条件可不可以换一个,不含手指,我亲脚,亲脚可以吧?”
说着,他把柳青迟的脚往上极限地曲起来,低头就要去吻……
柳青迟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爱,嘴里说着“Shen,不可以”抬起脚来,朝着他胸口猛力一蹬,便把人扑通一下踹进了水里。
哗啦啦啦……
剧烈荡起的水浪漫开,哗哗四溢,场面真叫一个花自零落水自流。
柳庭深跌入水中后,却没及时起来。
水浪逐渐平息,柳青迟陡然慌了,心想:不会踢到致命部位了吧!
她拢好湿漉漉沉甸甸的袍子,掩住自身,去看究竟。
花瓣浮动的清水里,形态漂亮的身体半沉半浮,时隐时现。
……那物,隐约有状。
也不怪他可怜巴巴地求,应该真的很难受。
欲将拂开花瓣看他搞什么鬼,突然他双手猛一下探出水面,一挺蜂腰起来了,吓了柳青迟一小跳。
“坏女人,你竟然踢我!”柳庭深埋怨着,朝她泼水。
柳青迟不甘示弱,双手拨起水,跟他打水仗。
偌大一浴缸的水就这么被恣意欢笑的两人搅得晃来荡去,溅得满墙满地都是。
疯够了之后,两人又拥在一起卿卿我我,看夜景。
“Shen,你知道我不是不愿给你,我随时都可以,可是……请你允许我坚守这唯一的底线好吗?我很贪心,想要你喜欢全部的我,包括我为人入殓的手。”
靡靡欲雾散去大半后,柳青迟真诚向求而不得的人解释。
“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消解对我手的介意,就是请不要让我撤掉这个考验。”
柳青迟趴在浴缸边沿,远眺满城辉煌。
听了她的话,柳庭深绵长地呼吸。
他将女人半拥在胸前,看着同一片夜景,眼底充满无奈。
但他不怨她,坚守底线,不被一时情动迷乱理智,也是他爱恋她的重要特质之一。
“我尽量早点做到。”柳庭深说,“但是现在,你能不能把这破浴袍脱了,在水里都穿着,很让人难受。不是说可以用任何方式消解我们之间的隔阂吗,这也算吧。”
柳青迟娇嗔:“那你先让你那个冷静点,不要再起来了,到时碰到我,好奇怪的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“别尽量,必须。”
“宝宝,你饶了我吧,这么美的你在我面前,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!要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没点反应,你觉得我还是男人吗,你要我有什么意义?”
“那……你拿远些。”
“不要嘛,你都摸过好几次了,怕什么,就让我挨着你行吗?挨着你感觉很舒服。”
“别撒娇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那、你帮我脱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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