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三郎收到暗卫的书信,看完之后便烧了个干净,接着便对家仆说道:“去,给新任监察御史送拜帖,本公子要和他叙叙旧。”
何时安收到檀三郎的拜帖时,并不想赴约。
可想到对方是个万花丛中过的老手,也许可以给自己一点启发,才应下邀约。
两人在京城有名的翠云楼里见面,他们在包厢里面对面地坐着。
“何大人好无情,居然成了新任监察御史也不跟我说,看来是看不上我这个往日的酒肉兄弟了。”檀三郎打趣道。
何时安有些尴尬,他的身份可以瞒住很多不知情之人,可无法瞒住身边有过来往之人,暴露是迟早之事。
“檀兄误会了,这事毕竟不光彩,不宜声张。”
何时安倒是没隐瞒,毕竟他还得求助于人,坦荡些才能获得真正的帮助。
“是我的错,自罚一杯。”说罢檀三郎便端起酒杯喝了。
何时安也随了一杯酒,两人就官场上的事聊开了。
不久之后,檀三郎看时机成熟了,便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正经事聊完了,不如我们招几位花娘来助兴?”
这话何意,何时安自然晓得,便推脱道:“不可,我即将成婚,不宜花天酒地。”
檀三郎笑了:“何兄,你还未成亲,就惧内了?这说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话。”
顿了一下,“莫不是那高小姐是个河东狮,连你婚前之事也要管?”
何时安苦笑,若是因为高蔷的话,事情就好办了。
“非也,是旁的事想请教檀兄。”何时安不避讳。
檀三郎猜到了应该是与那个女人有关,仍装作不知:“何事?”
何时安便把自己与宋伊依的事情隐晦地提了一遍。
当然隐去了宋伊依的身份以及在书斋的事情,让对方以为自己只是有个红粉知己而已。
檀三郎只知道对方有这么一个人,事实上并不清楚对方是何人,好奇却不敢打听,生怕惹了那人不悦。
他只知道自己仅需按对方的安排完成任务即可,多余的事情不用打听。
“世间女子皆爱利,利诱如何?告诉她只要肯跟了你,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”
檀三郎这招可是屡试不爽。
何时安却觉得不妥,宋伊依的确爱财,却很有分寸。
他让她置于掌柜这样的位置上,其实可以捞不少油水,但从她上交的账本上看,几乎没有动过手脚。
他娘亲留给他的家书上写着不少关于经营家族产业的一些忠告,其中一条就是“水至清则无鱼”。
意思就是利用职位之便贪图油水是人的天性,只要不太过分,就由着对方去,这样才能稳固人才,为己卖命。
故刚开始时,他查宋伊依的账很是仔细,想看看对方贪财的程度,来决定以后如何对待她。
可好几个月过去了,他都没发现对方动过手脚,不知道是否日子尚短,对方还不敢。
尽管如此,以他对对方的了解,觉得檀三郎的这个办法并不可行。
“当我的贵妾,也是可以享尽荣华富贵的,可她拒绝了。”
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地解释他的想法。
“这说明她所图甚大,只图主母之位,看来这位女子不简单。
你如今贵为监察御史,未来品级还能继续上升,她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。
要我说,何兄你就放弃她,成亲之后,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。”
何时安听了这些话免不得皱眉,他不喜听檀三郎这般说宋伊依,她不是这样的人!
“我若是能放弃她,何至于向檀兄请教。”
檀三郎似乎有些惊讶,明明包厢里没有人,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圈周围。
再靠近对方,低声说道:“还有一个办法,生米煮成熟饭,一般女子都只能认命。”
他以为何时安还未得手过,才这般心心念念。
“已经试过了,没用。”何时安摇头,低声回应。
什么?!
檀三郎惊了,他们居然已经……他有些汗流浃背。
想到背后之人这般做的目的,有些惊惶,自己似乎知道了些不得了的秘密。
虽说这种事情世间并不少见,可还没摆到明面上的时候,自己就知道了实在不妙。
何时安以为对方惊愕的表情是因为自己说的话,并不起疑,更多的是沉默。
见对方很难为,觉得自己过了,便出声道:“檀兄不必为难,何某只是随口谈谈,不必挂在心上,今日之事……”
他话未完,就看到檀三郎伸出手,示意他止住,他便住了口。
檀三郎:“还有一个法子,若是不成功,那你们就会成仇,你可要听听?”
听到“成仇”二字,何时安是不愿意的,可还是想听听到底是个什么法子。
“檀兄尽管说。”他若是觉得不妥,可以不用。
可当听完对方之策,何时安觉得这的确是个极阴损的招,不成功便成仁。
檀三郎仿佛只跟对方说了一桩“趣闻”,没有推波助澜的意思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权贵强爱,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:(m.2yq.org)权贵强爱,娇雀她恕难从命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