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满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。
“二少爷，是三姑娘吩咐我，将这些书籍送来。是小满愚笨，走路不稳，把东西都弄脏了。”
陆时淡淡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楚婉柔走了过来：“四姑娘，你怎么摔成这样？疼不疼？裙子全都弄脏了。”
她说着，不顾地上泥泞，亲自将苏小满搀扶起来。
又取出自己的帕子，替她擦拭衣角泥污。
“这般好看的姑娘，弄得满身泥污，实在可惜。
马车上备着我的换洗衣物，苏姑娘若是不嫌弃，暂且换上一身？”
苏小满连忙摇头：“不必麻烦楚姑娘，我回去清洗便可。”
陆时冷眼旁观，淡声道：“不必管她。自己毛躁莽撞，这点苦头，本该受着。”
楚婉柔却故作温柔，轻轻蹙眉反驳：
“承宇哥哥怎能这般说？四姑娘终归是女子，这般狼狈模样若是被旁人看见，难免惹人闲话。
这样，你先上马车等候。
我去书院值守处取一套干净学子服。你不愿穿我的私衣，穿制式学子服总无碍。”
话说至此，苏小满无从推辞，只能微微颔首。
楚婉柔本可吩咐丫鬟跑腿，可她偏偏要在陆时这里刷好感，要自己去。
车厢内，只余他们二人。
苏小满垂着头，手足无措。
陆时静静看着她，下一瞬，他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。
苏小满浑身一僵，耳根烧得通红，慌乱想要后退：“二少爷，这是干什么？”
“别动，这里弄脏了。”
不等她回过神，薄唇毫无预兆覆上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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