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哨的人去了，过了不长时间回来，说徐二今天下午，除了在西侧和那几个人说话，上午还去过一趟北侧外沿，就是那根符文树枝插着的地方附近，但守哨的人没看见他和什么人接触，只是在那一带转了一圈，然后回来了。
孟珍把“北侧外沿”这几个字在脑子里压下来。
同一个位置，今天出现了两个人：那个流民，还有徐二。
这件事，叠在一起，说明那根符文树枝，不只是被流民拔走了，在流民拔走之前，徐二已经在那附近转过了。两个人先后出现在同一个地方，不是巧合，是有什么东西，在那个位置，换了手。
孟珍把这个念头压下来，脸上没有变化。
她今晚还有一件事要做，是去找方三，把今天南边来的人拿出方子之后那一刻，方三脸上动过的那个神情，当面问清楚。方三在这个营地里，不是单纯的帮手，他背后的东家，一直是这张网上的一个节点，但她始终没有把方三这条线和南边的人那条线叠到一起过，今天，她觉得，该叠了。
她站起来，往外走，在帐子口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外头，楚顺正站在西侧棚子外头，和徐二说话，两个人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楚顺的手，正往怀里揣一样东西，动作很快，揣进去，拍了拍胸口，抬头看见孟珍，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扬手打了个招呼，扭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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