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首长背着手站在窗前，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许是想到了什么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，低头看着。
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孩，站在一辆吉普车旁，一个冷着脸，一个笑得很灿烂。
照片的边缘有些模糊，像是用长焦镜头偷拍的。
“戚染……”他低声念着，“你和你母亲长得可真像啊......”
“要是你母亲还在，看见你现在的样子，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他抚摸了一下照片上女孩的脸，一脸的欣慰。
看了一会，他将照片收回口袋，关了台灯。
与此同时，二楼宿舍。
金萌萌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，“染染……我睡不着……”
戚染也没睡着，她睁开眼，望着天花板，声音很轻，“快睡吧，明天我们去看看他们是怎么训练的。”
“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训练啊。”
“我现在只是力量大，可是没有招式技巧，我想学学......”
“哎呀，好了，我知道啦，明天咱们一起学，我再把我会的全部教你！染染，咱们说点正事吧。”
“好，你说，什么正事啊？”
“你说……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啊？”
“这个，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金萌萌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急死我了，好想知道啊，哎呀......”
“萌萌啊，反正都抽血了，在等等吧。对了，之前你说你梦里的两个男孩和你穿一样的衣服，你还记得他们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吗？”
金萌萌把脸转了回来，“衣服啊，这梦里的我也说不清，怎么说呢，感觉像是训练穿的，胳膊这还有护肘呢，我记得护膝好像也有。”
戚染摇了摇头，“唉，我没有这种梦，你说的我也什么印象都没有。”
“染染，我有一种直觉，我们被遗弃，有没有可能，是因为我们没用？”
“梦里有个特别拽的男人总说我是废物。”
金萌萌的拳头在空中挥了挥，“真想揍他！”
戚染笑了笑，“哈哈哈，如果能见到他，先别问问题，先揍他一顿解解气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好啊好啊......”
门外不远处，一个身影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，不过能看出来，他此时的心情很好，男人嘴角翘了翘，“找到你了，小不点......”
金萌萌突然脖颈处又凉了，她停止了笑声，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她不远处消失了。金萌萌闪身站在门口，轻轻打开门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一个人也没有。
金萌萌歪着脑袋，又看了一会，还是没什么动静。
“奇怪了，不可能啊......”
房门被轻轻关上，男人躲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，他额头上的汗聚成一大颗水珠，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男人是手臂上。
“小不点儿变强了？呵呵呵，你不是失败体.......你不是.......哈哈哈.......教授啊教授，你要是知道了，会不会很生气啊.......”
戚染看着金萌萌，等金萌萌闪身回来，她才开了口。
“萌萌，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金萌萌的声音很轻，“真的，每次感受到危险，或者谁盯着我，我的脖子这里就冰凉冰凉的。”
金萌萌抓住戚染的手，放到了她的后脖颈上，戚染摸了摸，热乎乎的，没有冰凉的感觉，看来，这是金萌萌的感知力的一部分，并不能真的让身体变得冰凉。
“要不明天我们试试？看看最大距离能感知到多远？”
“好呀染染，还得是你，那明天咱们试试。”
“嗯，快睡吧。”
戚染揉了揉金萌萌的头，躺回自己的床上。
翌日清晨，阳光透过薄雾洒进操场，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戚染和金萌萌来到操场角落一个没人的地方，这里堆放着几个废弃的轮胎和沙袋，一看平时就没人过来。
“染染，来真的呀？我点害怕......”金萌萌活动着手腕，这是她力量觉醒以来第一次和戚染对抗练习，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。
“萌萌，别闹......记住，千万不用使用全力，不可以让别人看见，知道吗？”
戚染对着金萌萌小声嘀咕，还不忘嘱咐两句，“三成，就三层力量。”
“知道啦！放心吧。”金萌萌话音未落，身体已经动了起来。
她的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，但在戚染眼里还是慢了一拍。戚染侧身躲过金萌萌的直拳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金萌萌顺势翻转，挣脱了束缚，后撤了两步，“染染，你力气这么大！你说好用三成的。”
戚染笑了笑，脚下微动，瞬间逼近。
金萌萌瞳孔一缩，连忙抬臂格挡，但戚染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在了她小臂上，震得她整条胳膊都有些发麻。
“啊，染染，你......”金萌萌倒吸一口凉气，甩了甩手臂，“不玩了不玩了，哼，你吸收了晶核，我哪打得过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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