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方好记得徐皇后之前说过，景佑帝身边不可能有人能靠近，那到底是怎么中的毒？
江观棋也觉得疑惑，不过这种事情，确实要去宫里才清楚。
“对了，韦璋回去了，是昨天的事情。”
江观棋也没想到自己消息这么不灵通，到现在才知道。
程方好一只手撑着脸，觉得事情更难了。
“韦璋回去了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昨天的事？”
“昨日夜里放出来的，消息压到今早才传出来。”江观棋的声音低了些，“韦贵妃在宫外跪了两个时辰，说韦家冤枉，求皇上彻查，皇上那时候查来查去终究没找到什么能定死的铁证，便放了人。”
程方好皱着眉头。
“他出来得也太巧了些。”
江观棋没接话。
他自然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巧合，景佑帝中毒的消息和韦璋被放出来前后脚，像是有人算好了时辰，一环扣一环。
只是现在再去追究韦璋的事已经来不及了，眼前最要紧的，是宫里中毒的景佑帝。
马车在宫门前停下，江观棋下车，转身将手伸向程方好。
程方好扶着那只手腕跳下来，两人一路疾行，到了宫门这边。
宫门紧闭，廊下站了不少人，太医进进出出，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。
徐皇后站在殿门口，看见江观棋和程方好过来，微微点头示意，却没有让他们进去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江观棋上前行礼，“皇上如何了？”
徐皇后的脸色不太好，眼眶微微泛红，但说话的声音还是稳的。
“太医正在诊治，情况已经稳住了，只是人还没醒。”
“中的什么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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