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来前,老鸨子见到吕名捕,就要将你送给他,她要是真在乎你,会那么痛快?”苗好彩在苗桃儿耳边问。
苗桃儿不敢置信地看向老鸨子。
老鸨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能干着急。
苗好彩又说:“她只在乎她自己,只要能叫自己安全,她谁也可以舍弃,包括你这个头牌。”
苗桃儿看老鸨子的眼神多了恨。
苗好彩再次接着说:“我再告诉你件事,之前她说人间窟遭了贼,所有人的银子都被偷了,那是骗你的,遭贼的只有你的屋,被偷银子的也只有你,因为她怕你攒够了银子,给自己赎身!”
说罢,苗好彩痛快地松开了苗桃儿的嘴,刚才的事自然是这的耗子说的。
怕苗桃儿还对老鸨子抱有幻想,苗好彩又给了老鸨子两个选择。
“你承认偷了她攒的赎身银,吕捕头就相信人间窟和济世堂没关系,你要是不承认,那你就跟其他老鸨子一样,等着被流放吧!”
老鸨子这正抓心挠肝的想知道苗好彩说了啥,才叫苗桃儿突然看自己,跟看仇人一样样,就听到苗好彩这么说,她嘎嘎笑了两声。
“老太太,你以为自己是谁,敢做吕名捕的主!”
吕颂对苗好彩擅自答应放过老鸨子是有不满的,不过他相信苗好彩肯定有后手。
“她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吕颂只来了这么一句。
老鸨子抹着眼泪。
“桃儿啊,你别恨我,我这也是没办法,毕竟咱人间窟还有这么多姐妹,等着我养,我要是被抓,她们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,所以你跟他们走吧。”
这话分明在说,是苗好彩欺人太甚,她才不得不放苗桃儿离开。
苗好彩可不会被她这拙劣的演技吓唬住,朝她伸出手,“卖身契。”
老鸨子去屋里取来交给苗好彩。
苗好彩撕得粉碎,看向吕颂。
“吕捕头,她刚才亲口承认偷了苗桃儿的赎身银,按照律法,应该杖责吧?”
吕颂板着脸,“按律起码杖责五十。”
老鸨子可不想皮开肉绽,大声嚷:“吕名捕,你刚才说她就能代表你,那她这会出尔反尔,就代表你出尔反尔,这传出去,对你吕名捕名声不好吧?”
苗桃儿翻个白眼,“妈妈,她之前答应你的是人间窟和济世堂没关系,现在说的是你偷我的赎身银,这是两档子事。”
苗好彩眼睛有些酸,不容易啊,家里终于出了个聪明人。
苗桃儿却觉得苗好彩傻,跟济世堂有关,那是被流放的罪,偷东西,打几下就了事。
这压根不是一个级别。
老鸨子目瞪口呆。
吕颂这回没带其他捕快,去官府叫捕快来,又要耽误好些时间,他干脆亲自动手杖责老鸨子。
反正这种地儿肯定有的是木杖,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姑娘。
苗好彩送着被拖出去的老鸨子,还没忘了说风凉话:“老鸨子,你真有福气,能叫吕名捕亲自杖责。”
老鸨子恨不能吃了苗好彩,骂道:“老不死的,你不得好死!”
苗好彩才不跟老鸨子对骂,她来到走廊,双手叉腰,运气。
“姑娘啥时候都能嫖,可吕名捕亲自执行杖责,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盛景,大家走过路过别错过啊!”
吕颂脚下拌蒜,大姐这是拿他当枪使啊!
可吕颂也不得不承认,这招真是管用,人间窟的姑娘和嫖客都停下了正在忙活的事情,出来围观苗好彩说的盛景。
老鸨子更是骂骂咧咧,可很快她就哑巴了,因为吕颂下手贼重,老鸨子平时又只用嘴骂人,把自己保养的身娇体软不抗打,两棍子下去,她就被打得嘴里只能发出“哎呦哎呦”这两词。
十棍子下去,她连哎呦都哎呦不出声,完全成了死猪。
五十棍子打完,老鸨子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,她只知道,她生不如死。
可真正叫她生不如死的事还在后头。
苗好彩再次双手叉腰,运气。
“大家先别忙着回去忙活,我还有个事要告诉你们,老鸨子她啊,专偷你们的银子,你们可得小心点!”
苗桃儿丢银子那天,人间窟是只有她一个人丢,可其他时候,人间窟的姑娘和龟奴,也有过丢银子的经历。
本来他们还奇怪,偷咋运气那么好,每回都是他们银子攒多了,他才来偷,原来这黑心的老鸨子才是偷儿。
老鸨子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有多暗无天日,她第一次希望刚才就被打死,可她没死,只有无数生不如死等着她。
苗好彩,苗桃儿和吕颂离开了人间窟。
苗好彩立刻对吕颂说:“吕捕头,桃儿她确实是我闺女,但不是我把她卖进窑子的,她是被拐卖,可拐卖那人告诉她,是我卖的桃儿。这是拐卖她的人良心不安,临死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“大姐,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卖闺女的人。姑娘,你娘都解释清了,你以后可别再记恨你娘。”吕颂对苗好彩的话,是一点不带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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